?”
他见师尊不肯接他手中的东西,也不肯捧他,急切地向前膝行了两步,
“师尊,为什么不说话?您还有哪里疼吗?您……生气了吗?”
一声闷雷般的响声在寝殿外的远处响起。
温知寒抬头,循着声音皱眉望去,心底越发地感到不安。
这不像是打雷,倒像是什么结界……从外面被强行攻打的声音。
是什么人?他的琼雾峰,又在何时落下了什么结界?
是因为沈纵吗?
他的目光重新收回,谨慎而担忧地望着眼前的徒儿,某个猜想越发鲜明,一时没有说话。
“师尊,”
沈纵见他一直不出声,越发慌了,“是……我已经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求您责罚徒儿吧。”
温知寒终于站起身了。
他手指轻弹,便将身上的暗红水渍尽数清,重新套上了一身干净素雅的衣衫,一言不发朝着殿门走去。
蕴藏了深厚灵力的一掌拍向门扉,眨眼间,以这个寝殿为范围,落下了一圈新的结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做完这道保障,他才转回身来,看向屋子中央的沈纵,一挥手,将沈纵手中的东西都掀翻丢了出去,又抬手唤来沈纵腰间的佩剑,连剑带着剑鞘,重新放在沈纵的双手掌心上。
“沈纵,跪好。”
温知寒垂眸望着他,昏暗烛火隐匿了他眼底的神色,
“把腰板挺直,举好你的剑,在我回来之前……都不准动一下,明白了吗?”
“回……”
沈纵猛地抬头,因惊慌而瞳孔骤缩,“师尊您要去哪里?!”
温知寒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推门走出,将沈纵留在坚固的结界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