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温知寒身前, 他低头看着满目的血迹,明明什么都没有思考,没有推论、没有证据、没有求证任何事,心脏却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下来。
其实什么?
温知寒把他竭力推开的时候,到底想说什么?
“喂……”
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不过是最想杀死的人倒在了面前,他有什么不如意的,发出的声音又怎会这样沙哑。
他伸手,推了推双眸紧闭的人,好像温知寒本来就惯会演戏,只要他这样做,就能叫醒这个人。
就像在温泉边时,他只是伸手喊了声师尊,就把人叫醒了。
可温知寒依然没有反应。
几乎是下意识的,沈纵咬紧牙关,感到无端恼怒——仿佛温知寒是故意要把话说一半,然后去死,然后逼他不得不在这时拼尽全力留住人的一口气。
他甚至来不及发觉自己的怨怒怪罪温知寒的借口有多荒唐,多么的令人发笑,若是心魔还醒着、还留存了一丁点意识,定然会抓紧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狠狠地大肆嘲笑他。
也许是这一幕的冲击太大,也许是身体也受了不小的冲击,沈纵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手掌贴在了温知寒的胸口,泄愤一般地将一股股灵力拼命送进他的经脉肺腑。
他的记忆都在这短短的、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变得断断续续,他满头冷汗地想停止做这种傻事时,却瞧见了掉落一地的药瓶。
止血的、疗伤的、补血的药粉被胡乱洒在温知寒的伤口上,丹药不知何时已经塞进了他的嘴里,可温知寒牙关紧闭,怎么都不肯吞下去。
仅仅是为了把人叫醒,然后问清楚那句话的后半句。
真是疯了……疯了。
“铛啷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