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火(h?)

,缓声:“去床上……”

    揽在腰间的手下移,将怀中的人轻松托起,另一只手则上下安抚着还在微颤的热源。

    从沙发上起身的些许颠簸,对还处于极度敏感中的人而言,是很大的刺激。

    耳畔隐忍的闷哼实在是动听,周悯难免想要更多,于是指尖又没入熟悉的热潮中,一点点探寻。

    起居室到卧室的短短距离,她走了许久。

    感受到怀中的身体又一次绷紧,周悯在床沿坐下,空出来的那只干燥的手隔着浴袍轻轻抚摸着周绮亭的脊背,另一只手则同样轻缓地揉动,以延长余韵。

    动作间,周悯却有些分神。

    刚刚自己提出再来一次,周绮亭说去床上,那还没到床上的这一次算不算呢?

    思索片刻,她决定听从周绮亭说的“不用问”这一规则。

    灼烫的唇落在微颤的颈项,寸寸上移,直至缱绻的吻封住所有可能说出的、制止的话语。

    相拥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中,床单上的每一道褶皱,都是无言的笔画,写满了无尽的渴求。

    浴袍褪下,衬衫解开。洁白无瑕的,伤痕累累的,此刻紧紧相贴,两颗心隔着肋骨趋近同频。

    纤长的十指微陷入皮肤中,周绮亭的手攀附着线条分明的脊背,好让自己不被这愈渐加深的动作揉碎、撞散。

    颤栗如细雨,密密麻麻地洒落,风浪中飘摇的小舟被接连袭来的潮涌逐渐捧至浪峰。

    在经历一瞬间的空白后,大脑似有成片的烟花迸溅,是绵长的绚烂,一点一点融化于血肉之中。

    满浸的潮热稍稍退去,周绮亭面颊晕着欲色,眼尾洇上薄红。

    微颤的长睫掀起,深邃的黑眸现下盛满迷离的水雾,她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轻轻咬了一口身上人的下巴,用略沙哑的嗓音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亲密时可以宣之于口的、想念时可以在心底默诵的,真正的名字。

    周悯闻言只是浅淡地笑,用鼻尖蹭了蹭周绮亭的耳廓,嘴唇贴着她的脸颊,温声说:“不久后你会知道的。”

    说罢,又将人往怀里紧拥,好将怦怦的心跳传递,以证明自己言语里的真挚。

    周绮亭眸光黯了一分,没等按下心里的疑问,就感觉到灼烫的掌心复又在身上肆意游走,企图让自己将熄的心火复燃。

    于是未说出口的话语变成了周悯肩膀上一个深深的齿印。

    “嗯……”再用力点……

    周悯轻叹出声,手下的动作却愈发放肆,想进一步惹恼周绮亭,好让那点痛再深一点,深到融入皮肉,镌刻骨骼。

    最好钉在灵魂里,即便是死亡也难抹去。

    任性妄为的手实在是让敏感的人没有办法再用力,周绮亭忍不住松开咬着的肩膀那一处,发颤的低吟连同负气的话语一同从喉间逸出。

    “那、不久后……再继续……”

    点火的指尖逐渐停息。

    周悯轻易休止的动作以及她将脸深埋进自己颈窝的行为让周绮亭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周绮亭小口地平复呼吸,搭在周悯脊背上的手抚上她的头,手指微蜷,沿着发丝轻挠。

    她顺毛一般安抚着突然泄气的人,浅显地解释道:“你知道我是谁,但我却对你一无所知,这不公平。”

    可是,其实你知道我是谁。

    “不是一无所知。”周悯的脸又埋得深了点,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想知道的都能知道,不是吗?”

    从高山俯瞰低谷,实在是太容易看清。

    所以,也确实不公平。

    周绮亭听出了周悯的言外之意,抚摸的动作却依旧轻柔,温和地说:“我在等你亲口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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