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的眼泪才最动人。周绮亭寻味的眼神由上而下地俯视着周悯,捕捉着身下人的神情变幻,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快要疯掉了。
周悯满眼泪光,看着周绮亭轻盈曼妙地在自己身上摇曳、晃动,下意识想看到她更动情的神态,想听到她更婉转的低吟,想……真正地,取悦她。
行为已经先于想法一步,绷紧的腰腹迎合着她的动作。
“嗯……”
周悯逆反后的顺从最终让身上的人攀上了生理与精神上的双重浪峰。
一阵颤抖过后,周绮亭松开掐着周悯脖子的手,身体轻柔地伏靠在她身上,深深喘息。
周悯艰难抬头,鼻尖蹭过柔软,下巴抵着雪白,嗅着周绮亭颈项间沁出的芳香,低声说:“我知道错了……”
“嗯。”听不出情绪的闷哼。
周悯小心翼翼地继续问道:“能不能……放开我?”
“放开,然后呢?”
然后呢。周悯被问住了,片刻后,认错态度良好地说出讨好的话:“我帮你清理。”
“是吗?”周绮亭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声地笑,“你好像还想做别的事情。”
被猜中心思的周悯决定换一种方式达成目的。
“放开我嘛……”软软的话语掺进几分鼻音,听起来委屈巴巴的。
见周绮亭不回应,周悯开始用嘴唇轻蹭她的锁骨,甚至用牙轻轻磕在凸起的骨头上,再用舌尖轻舔。
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大小姐的心彻底软了下来。
待到手腕间的束缚终于被松开,周悯谨记“不乖就会受惩罚”的教训,一改先前的急切,双手十分安分地扶住身上人轻软的腰肢,微微仰头献上虔诚的吻。
方才势缓的心火复燃,沸腾的血液循着血管细密地灼烫每一寸肌肤,将两人都裹进愈燃愈烈的爱欲之中。
悠长的深吻被费力推开肩膀的手打断。
周绮亭轻舔被亲得略微红肿的下唇,对过于耐心的人提出了内心的疑惑:“你是不是……不会?”
看着周悯已然情动的眼底在听到这句话后漫上无助的清澈,周绮亭沉默了。
所以说,刚刚的挣扎也只是想抱着她亲吗?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不会,周悯双手轻松地将人往身上托了托,而后俯首。
凌乱无章的轻蹭激起些许闷哼,却也让人不上不下,不得纾解。周绮亭手掌抵住眼前人的额头,阻止她埋头取悦自己的动作。
“……我教你。”
待到周悯用消毒湿巾细致地将两人的手擦拭干净过后,大小姐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特殊教学。
周绮亭握住周悯的手腕,将她炽热的掌心自颈项寸寸向下抚过,用时急时缓的喘息教会她哪里需要徘徊,哪里需要停顿。
周悯喉头上下微动,一瞬不瞬地将诱人的画面烙于眼底,仅剩的理智在苦苦抗拒着想将眼前人拆吞入腹的渴求。
“嗯……就是这里……”颤抖的手最后被牵引至湿得彻底的部位,一点点纳入。
感受到越来越紧贴的体温,潮湿而温热。周悯呼吸凝滞。
随后,周绮亭捏住周悯的下颌,将纤白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
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喉咙不住地吞咽,眼角泛出泪水,口腔的软肉覆着手指。
这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让周绮亭感觉更加愉悦,不待周悯适应,指腹开始在她舌面轻柔地打着圈。
周悯心领神会,用同样的频率和手法在更为温热处搅动。
“唔……”
勾指、按揉、抖动……
周悯的学习能力很强。
渐渐地,周绮亭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