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周绮亭没有再说话,就当周悯想低头去看她的表情时,沁凉的手掌适时地盖住了周悯的眼睛。

    “不许看。”这次咬在了下巴上。

    不看就不看呗,爱哭鬼。真正的爱哭鬼不屑地哼声,全然忘了惹恼大小姐后会是什么下场。

    “明天帮你请一天假,好不好?”声线重归平稳,甚至冷静得可怕。

    什么?周悯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睫毛轻扫周绮亭的掌心。

    “那不行,我最爱上班了!”人急了什么违心话都说得出来,周悯也不例外。

    轻笑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耳侧,随后一个缱绻的吻落在泛红的耳垂。

    “暂时放过你。”

    被松开束缚的周悯刚重获自由,还没来得及雀跃,就被告知今晚要留下来给大小姐暖床。

    并非放过。

    暖床,好有歧义的词。周悯不由得多想,嘴上却是好心的建议:“你可以开暖气。”

    周绮亭直勾勾地看向周悯,眼眶还留有淡红,衬得那双黑瞳有些……可怜。

    这个想法着实震惊了周悯,她居然在心里用“可怜”这个词来形容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不过周绮亭都说放过自己了,应该不会出尔反尔吧?周悯安心地来到浴室,准备冲个澡,洗去身体沁出的薄汗。

    反锁好浴室门,周悯来到镜子前,摘下美瞳,直视镜中那双金色的眼睛,露出无声的微笑。

    周绮亭,我可不可以将你的恻隐,当作是你对我动心的凭据?

    -

    清早,生物钟作用下,一夜无梦的周悯睁开还戴着深褐色美瞳的双眼。缓慢苏醒后阵阵发麻的胳膊让她意识到,从入睡到现在,她一直环抱着周绮亭。

    怀里的人被焐得暖烘烘的。

    又是尽职尽责的一天啊。

    晨曦如水般自窗帘缝隙渗进,微光在室内静静流淌,周悯看向周绮亭恬然的睡颜,一时竟有些出神。

    不像小时候那样不可一世,也不像醒时那样心思深沉,是不加防备的澄静,像熟睡的小动物。

    让人想一口咬断她的咽喉,再舔舐汩汩流出的鲜血。

    心理上突如其来的饥饿感让周悯感到有些焦渴。

    下一刻,倏然睁开的双眼对上了周悯幽黯的视线,黑眸沉静如水。

    “不可以。”

    说罢,她又阖眼凑近周悯,找了个舒适的角度,准备继续入睡。

    被抓了个正着的周悯不信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看起来想吃掉我。”因着脸埋在颈窝,周绮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这是什么话!我想吃,但不是真的想吃,总之不是你想的那个吃!

    周悯百口莫辩,只好沉默,试图轻轻抽出枕在周绮亭颈下的手臂,用打扰她睡眠的方式来报复她对自己的误解。

    “嗯?”

    怀中人简单的音调,在周悯脑海里演变出许多险象环生的场景,让她不敢再轻举妄动,乖乖地充当靠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悯三番两次试图起床,都被不用按时上班的大小姐制止。甚至因为起床气,周绮亭还咬了她脖子一口。

    到底是谁想吃谁啊!周悯愤慨。

    于是,周悯今天史无前例地,迟到了。

    她无视一众好奇的目光,一身轻松地来到工位上。

    当然轻松,过了安检换班时间,她今天该带的武器一把都带不进来,身上的负重减轻了不少。

    想起出门前周绮亭若无其事地说着“那你今晚再过来取吧”,周悯就感到深深的无力。

    她总觉得周绮亭昨晚说的那句“暂时放过你”里的“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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