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依山傍水而建的。
听朱宏喜说,他家的房子是陶景弘给看的,绝对的风水宝地。
朱宏喜家的房子盖的也排场,独门独院,三层小洋楼,这在他们村,是土豪级别的了。
问朱宏喜为什么不在城里买房子,朱宏喜憨憨的笑了:“是我老婆的主意。我老婆说家里有老人,他们不习惯住城里,就在家里盖。”
“这虽然是农村,但设施一点都不比城里的差。热水器,洗澡间,网,城里有的,这里都有。”
“你老婆是个好人。”我夸赞道。
“是啊,我老婆是个好人。”朱宏喜的声音一下低了下去,头也低了下去。
听朱宏喜的声音变了,我知道他肯定想到他的儿子了,肯定心里不舒服。
现在结果还没有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就什么都没说。
项幽和小莫也都没说话,大家一下就陷入了沉默。
这样沉默了一会儿,朱宏喜抬起头,对项幽道:“项哥,要不……要不算了吧。”
“真算了?你可要想好。”
“嗯,我想好了。”朱宏喜昂起头,看着星空,声音轻缓道:“不管我儿子是不是我儿子,我老婆都是我老婆。我不能因为这件事,就不爱我的老婆。”
“这些年,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尤其是刚结婚的时候,家里穷的……”
朱宏喜的声音一下哽咽起来,他稍微缓了缓,继续道:“所以,算了,算了。”
“项哥,你说的对,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幸福。”
“好,只要你考虑好就好。”项幽说道。
“嗯。”朱宏喜点点头,“项哥,麻烦你们跑一趟了。你们回去吧,我回家看看。”
“嗯。”项幽嗯了一声,幽冥龙杖在空中快速画了一个圆,形成一个黑色漩涡。
可就在我们准备跳入那个黑色漩涡的时候,听到屋里传来一道哭泣的声音:“他不是我爸爸,就不是我爸爸。。”
赌的成分
听到这哭声,我和项幽立刻停住了脚步,同时转头看向朱宏喜的家。
眼角的余光,却瞥到朱宏喜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了他的家里。
我们紧随其后。
朱宏喜家院子的墙是栅栏围成的,并不高,朱宏喜一翻就翻过去了。
院子好进,但房间就不好进了,还是靠项幽的手段进去的。
在我们往朱宏喜的家里走的时候,朱良欢哭的更为强烈了,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哭、在喊:“他就不是我爸爸,就不是……”
伴随着朱良欢哭泣的声音,还有“啪”“啪”的声音,以及一个人用力喘气的声音。
好像是有人在拿什么东西打朱良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打朱良欢的人,应该是朱宏喜的老婆,朱良欢的妈妈。
果然如我所料,我们冲进去的时候,正看到朱宏喜的老婆拿着一根棍子,抽打朱良欢的屁-股。
已经抽出了几条红印了。
朱良欢裤子褪去半截,趴在床上,昂着脖子,哭的满脸是泪,一双眼睛红的吓人。
看到我们进来,朱宏喜的老婆满脸惊诧,手里的棍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随即扑到朱良欢身上,一把抱住了朱良欢,哭了起来。
而朱良欢却瞪着他那双哭的发红的眼睛,恨恨的瞪着朱宏喜,好像朱宏喜是他的仇人一般。
扯着嗓子对朱宏喜大声喊道:“你走,你不是我爸爸!”
因为他叫的很用力,额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在他对朱宏喜喊这话时,朱宏喜的老婆用力抱着朱良欢,企图阻止他说这话,可惜没有阻止成功。
朱宏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