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对他感激的说道:“老公,谢谢你!多亏了你把桃子送到我家,谢谢你。”
“老婆,谢谢可不是嘴上说说就算了的。”项幽摩挲着我的手,竟然当着小莫的面跟我说这么有暗示性的话。
我的脸一下就红了,连忙抽回手,并侧头看了一眼小莫,怕他听到。
哪知小莫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捂脸道:“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呜呜……我哀怨的看着项幽,项幽就看着我笑。
他越笑,我脸越红。
把头压的低低的,不去看他,可我即使低着头,还是能感受到他在看我,他在看着我笑。
“老公,你不要笑了。”我抬头,抗议的瞪着项幽。
项幽收住笑容,点头道:“好,我不笑了。”但话才说完,他又笑了,我那个郁闷呀。
“唔,老公……”我捂着脸,用手的温度缓解脸上的热度,看着项幽问:“老公,你说桃子是你带到我家的,那,那我每次相亲,桃子都会去破坏,不会是你带去的吧?”
我就纳闷了,桃子都疯了,几乎丧失了自理能力,她怎么就能从精神病院跑到我的相亲现场?
先不说我每次相亲的地点都不一样,就说时间吧,她怎么就把握的那么好?每次在我相亲的时候都会出现。
这其中一定有着什么我不知道的内幕。
“没错,是我带她去的,那句话也是我让她说的。”项幽都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