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圈住女生的肩膀，过了好久，才低声道：“听听，慢慢来吧。”
慢慢来吧，在这个什么都很快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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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长假，林听和严律买了机票一起回烟京市。
按照约定，林听带着他去了趟余城。
小镇里烟火气息浓重，生活节奏缓慢，火烧云经常成片成片地铺在天际，把远方的山脉也染成动情的颜色，两人骑着林听爷爷家的小电动四处溜达。
他们一起走过林听曾生活的大街小巷，还去了一趟余镇中学。
余镇中学的变化很大，学校在翻新，墙壁也在重新粉刷，还扩建了，各种缺失的教学设备也都一一补齐。
路过学校的文化墙时，严律在上面看到了林听的蓝底证件照。
标题是：余镇中学往届优秀学生简介。
他情不自禁地弯起唇，盯着那张尚且稚嫩的照片看了很久。
他知道，余镇中学教学资源有限，她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
他为她感到无比骄傲。
“严律！”
严律刚用手机将那块文化墙记录下来，就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循声望去，他看到林听站在不远处冲着他笑，还朝他晃了晃手中的袋子，袋子里依稀可见装了两瓶冰镇果汁，玻璃瓶装的样式。
接着，林听拉着他去了附近的水库看日落，晚风降临的黄昏时刻，随便一拍都是一副好画。
两人慢悠悠地散步，一圈一圈地走，然后又一起坐在石阶上休息。
林听看着远方的夕阳发呆时，被一道微小、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唤醒，原来是严律拎起果汁与她拿在手里的那瓶轻碰了下。
风声呼啸中，他问：“在想什么？”
她摇了摇头，“我其实什么也没想，就是觉得很放松。”
和他呆在一起，散步、长谈、看日落，每一样都让她感到很放松。
严律忽而低笑了下，他偏头看向她，眼睛盛满了霞辉，“那…想不想适当紧张一下？”
她没懂：“啊？”
严律俯身，在她的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他微微退开时，林听的表情还是错愕的、发愣的。
“闭眼。”
他哑着嗓这样说。
林听听话地闭上了眼睛，手指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襟，他再度亲过来时，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脖侧，拇指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耳垂。
林听的肩膀没忍住颤了下，不自觉地往后收了收，可是他一边吮吸着她的唇瓣，掌心缓慢上挪，轻捂住了她的双耳……
外界的声音被阻挡，她却清晰地听见了自己被无限放大的呼吸声，以及他缠着她的舌尖时自己的吞咽声。
很羞耻的声音。
她的心脏像急速膨胀着的气球，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后，她有些受不住了，想推开他缓一下，可四肢发软使不上劲，她推不动他……
“唔。”
严律明显能察觉到她的反应，却没有放过她，反而亲得愈加专注、投入。
那一刻，林听头重脚轻地想，他有时候……
真的蛮坏的。
在这场晚风里，他们接了很多个漫长而缠绵至极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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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云清后，没过多久，期末就快到了。
因为平常上课都挺认真的，所以林听并不需要花大量功夫去复习，她最近在瞒着严律偷偷做兼职，他的生日快到了，她想给他准备一个惊喜。
这是她帮他过的第一个生日，她希望能让他在日后想起这一天来，会觉得很有意义。
关于生日礼物送什么，林听非常头疼。
她索性去问了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