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的话,我们整个乐队也会很艰难的。”
元梨纱指尖攥得发白,赵雅拉反手拍了拍她手背,掌心温温的热度熨帖着她发颤的指尖。
“怕什么呀, ” 赵雅拉往她身边凑了凑,“你忘了首演时台下那片荧光海?举着‘lisa’灯牌的姑娘排了三排呢,连我刷视频都看见有人举着‘买爆新专’的手幅……”
“那是粉丝们好心。” 元梨纱垂着眼笑,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可实体专辑要走线下渠道的,昨天经纪人说,唱片店只给我们留了最角落的货架,还说要是首周销量没过五千,下个月就撤掉。”
窗外的月光斜斜切进来,落在赵雅拉搭在床沿的帆布鞋上。
她忽然往床底勾了勾手,拖出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哗啦倒出一堆东西 。有印着乐队 logo 的徽章,还有几张元梨纱首演时的抓拍照片,照片里她举着吉他弯腰鞠躬,额前碎发被舞台风吹得飘起来。
“你看这个。” 赵雅拉翻出张皱巴巴的宣传单,是okone签售会的预告,边角被她用胶带粘了三层,“我托训练班的姐妹帮着发了,她们说要带二十个朋友去买专辑。再说了,你写的那首《破晓》,我上周去练舞房,听见好几个练习生在哼,肯定能火的。”
元梨纱捏着那张宣传单,纸页边缘被赵雅拉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自己抱着吉他在宿舍练歌,赵雅拉总趴在上铺晃着脚听,说这旋律像冰镇汽水开瓶时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