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远超常人硬朗健硕。
此刻他歪着身子倚在靠枕上,精壮赤裸的胸膛上还有新鲜的抓痕,捞起身侧的酒壶灌了一口。
你垂下头,声音平稳:“非常抱歉,直毘人大人。天逆鉾,我没能带回来。”
禅院直毘人把玩着酒壶,看也看没看你:“哦?”
“我去的时候,五条家已将其破坏。”
“是这样吗?”
骤然间,你心跳如鼓,血液疯狂激涌,本能地握紧拳头。
下一刻,庞大的咒力汹涌而至!整间和室充斥着无形的暴力,压得你抬不起头。
五分钟过去,你浑身被冷汗湿透,但始终笔直地跪着,没有倒下去。
暴戾的咒力渐渐消弭,一场兵不见血的审讯悄然结束。
“被破坏了啊,那就没办法了,”仿佛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禅院直毘人的语气好似一名慈祥的长辈,“雪奈辛苦了。”
冷汗顺着眼睫滴落在叠席上,洇开一团深色的痕迹。你明白不会这么简单。
“不过,这是第二次了吧。保护星浆体和带回天逆鉾的任务,都失败了。”
果然。你心里一沉,沉默地等候着。
“现在还有一个任务,该不该交给雪奈呢?”
你垂眸道:“请家主大人吩咐。”
禅院直毘人又喝了一口酒,酒壶空了,他不满地摇晃着,言简意赅:“甚尔的儿子,伏黑惠,你去把他带回来。“
你一惊。
“带回来之后,就抚养在直哉和你的名下,”禅院直毘人意味深长道,“如果觉醒了十种影法术,以后他就是你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