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从出生开始就被人用尺子规划,一举一动都像教科书那样板正端方。
谢昇斜斜靠在墙上,眼眸深邃明亮,林稚不经意间对上他过于专注的眼神,一时愣住,生涩的古文卡在脑中。
谢昇开口:“背啊。”
林稚一句“能起个开头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走廊外,教学楼下同班大嗓门男生的话响彻耳中。
“嘿!班长!你们干嘛呢!”
篮球“砰砰”砸到地上,林稚回头,看见刚从操场回来的人群里,陆执鹤立鸡群的身影。
当晚,她再去翻阳台,蹑手蹑脚握住门把手一拧——纹丝不动,陆执把门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