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天闷在公寓里,咋看起来还这么累?钟羽说话间就要去掀那人的鸭舌帽。
董茹火速拦住她:你别乱动了,好不容易出来一次。
杨迩躺在草地上,自己将帽子摘下,盖到脸上,懒洋洋道:写论文也很累呀,小老头儿学术上要求很高的。
写个硕士论文能写到出门都没空?吃饭都没空?资本主义国家35小时工作制被你吃了吗?
读书、做饭,我在修养身心呢。杨迩露出一只眼睛,眨了眨,打趣道,而且,跟你俩有什么好玩的,我当电灯泡吗?
钟羽是杨迩同校的博士生,她的家在东北,离松花江挺远,如刻板印象那般,是个一边哭着看文献,一边灌二锅头伏特加的生猛女人,杨迩被她在这方面的造诣折服,两人几年前在一场德语考试后台一见如故。
喊你来喝酒你也不来啊,你这样的在圈子里可吃香,钟羽不理解,不就是失个恋吗?也没谈几个月啊,姐姐妹妹那么多,下一个更乖。
董茹气死了,狠狠掐钟羽大腿。
果然,杨迩又用帽子盖住脸,翁声道:没意思,封心锁爱了。
得,我不说了,钟羽疯狂按摩自己的大腿,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交论文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