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迩的意识已经有点飘:嗯。
好。程老师将她往上推着坐到浴缸边,自己却跪着身子垂下头。
杨迩瞬间明白她要做什么,急忙托住她:程老师,别。
程椰反握住她的手,唇贴了上去:乖。
-
第二天杨迩醒来时,程老师已经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正坐在床边看她。
你今天怎么醒得比我还早。
程椰笑:是你今天醒得晚了。
小姑娘耳朵又红了,顾左右而言其他:嗯这是有什么安排?
程椰摸摸她的脸:去公司。
杨迩察觉到不对劲,赶忙坐了起来:公司?你不是休假了吗?
嗯,不休了。
杨迩谨慎:我送你去。
程椰看着她,沉默了许久,终于摇了摇头:你回去吧,回德国写论文。
杨迩错愕:我在这儿一样写论文,还能陪着你。又小心地问,这样不好吗?
程椰又摇了摇头,冷静道:你不能以我为中心,事事为我让步,你要回到自己之前的人生轨迹里。
杨迩终于明白她的意思,忍住心中的慌乱:什么是我的人生轨迹呢?我现在过得很好,所谓之前的人生轨迹里,没有程椰。
听到最后四个字,程椰低下头:那就回到没有我的人生轨迹上。说完看也不看她,果断起身向外走去。
杨迩急忙拉她,然而身子有些难受,没能抓住,只好用语言拦住她:程老师,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不想逃避那些事情了。
程椰停下步子,杨迩在她身后无力地质问:那你就逃避我吗?
小姑娘哭了:我不用你像面对那些事一样面对啊,我只是静静地呆在你身边也不行吗?
程椰心疼的要命,却维持着冷静,不敢回头:你要先爱自己,先把自己的生活过得完满,然后才是爱我。顿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像劝自己一般,小声道,我也一样,只有把自己的生活过得完满,才能爱你。
杨迩太阳穴都在发胀,想到去年夏天连面都没见到的分别,想到程椰在办公室里躲着她的那两个难熬的星期,心中涌现出巨大的恐慌,崩溃道:为什么一定要完满啊?!你今天因为一个不完满让我回到自己的轨迹上,明天又会有其他不完满,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好好在一起?!
程椰哽咽,缓了几秒:听话,回去吧,时间过得很快的。接着不再多言,往外走去。
杨迩撑起身子,未着寸缕,鞋也来不及穿,追在后面:程老师,程老师
眼看程椰头也不回,就要开门离去,杨迩再也冷静不了,大喊:程椰!
程椰决意的事情,很难改变,杨迩已经无计可施,几乎哭着恳求:你答应过我,不会再躲我,不算数了吗?
程椰停顿了几秒,接着,拧开了门。
杨迩心脏绞痛到人都站不住,按紧胸口直抽气,用最后的力气绝望道:程椰
求你。
要么,我再也不要回来了,这样你还觉得有完满吗?
--------------------
杨迩:睡完就跑!渣女!
程椰:标记≈radic;
-
第四小节结束,看到这都是老读者了,一定十分稳重,心理素质贼好,祝您们淡大定、发大财(鞠躬
旷野的风
我不再爱她,这是确定的,
但也许我爱她。
爱情如此短暂,而遗忘太长。
七月的德国有着最舒适的天气,脱离了阴冷的秋冬,日照时间拉长,晚间七八点在小山坡上喝点酒,和好友一起看日落是顶顶惬意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