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不用询问零界他也知道沉听在哪。
刚走到图书馆门口,他就看见沉听正垫着脚够书架上的书。他走到她身后伸手帮她取书,这个姿势几乎将她圈在怀中。
“还在发烧吗?”他低头问,手自然地贴住她的额头,“中午我让零界给你送的药吃了吗?”
“吃了。”她感受到男人将她圈在怀里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肩膀。
陆影的指尖又在她额间多停留了一会儿,沉听的脾气有时候倔得厉害,好多次生病都不吃药,陆影给她买了药,她也不吃。
直到某次他发现沉听一周感冒都还没好,才发现他给沉听买的药,她一次都没吃。他不解问她为什么不吃药,沉听给出的答案是相信自己的免疫系统。
陆影少有地露出无奈的表情,从那以后沉听每次生病,陆影都会亲自监督她吃药。
此刻,在图书馆暖调的灯光下,二人都因这个自然又熟悉的动作有些恍惚,时空仿佛倒流,又仿佛在这一刻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