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唇分时,带出一缕暖昧的银丝。
她大口喘气,眼里的水光更甚,几乎要满溢出来,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光泽,像熟透的鲜果,诱人采撷。
谢清越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的下唇,眼神炽热。
“现在,”男人声音发哑,“记住了吗?”
“这个不算…是你主动亲我的…”谭木栖靠在男人怀里喘气,双手环抱着他左右撒娇。
“那这次算是我自愿帮木木报仇的,”谢清越牵起他的手腕,腕表破碎,他隔着微凉的链条,在动脉经络最明显的地方落下一个滚烫的唇印,”摔坏了。“
“对不起”,谭木栖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医务处来了几个人,男人手快把帘子直接拉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