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咳咳……”蒋洲成捂着胸口笑起来,“可惜医生医术太高,要不然我被打残了,怎么着不得拿个五千万呢……”
话音未落他的下巴已经被一把掐住了。
“你就是一坨低贱的垃圾,”蒋凯眯起眼睛冰冷地盯着他,“你存在的价值就是给我创造价值,对此你要是有任何异议……”
“我哪敢有异议呀,”蒋洲成冷汗淋漓地笑着摸上他的手背,温柔地打断他,“只是还有个唯二目的,您别忘了。”
他压低声音,笑意加深:“生了那场病之后您再也没法有孩子了,我是您唯一的种……这辈子唯一一个。”
蒋凯额角的青筋都在抽搐,猛地甩开他:“现在医疗技术那么发达,说不定哪天我的身体就又可以了!到时候你这野种……”
蒋凯还在谩骂,但蒋洲成已经没有再听了,他的视线飘到自己绑着绷带的脚上,思绪又回到了那天的情形中。
回忆中滕时一脚踹向自己的胸口,他的腿修长笔直,踹人的时候竟然有种奇异的美感。
裤子在他的小腿上绷紧,勾勒出优美的线条,配上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冷淡的表情和狠厉的动作,竟然给人一种,非常禁欲又情-色的感觉……
蒋凯还在骂:“等医疗技术发达了,我一定生个十个八个,你这贱-种只配在后厨刷碗!跪在地上擦地!”
蒋洲成看着他,深情温柔,心情愉悦。
我不会让你活到那一天的,父亲。
但他嘴里说出来的却是:“那就祝您长命百岁吧,父亲。”
蒋凯看着他那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觉得恶心又烦,终于兴趣全失,呸了一声,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