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的。
但滕时却并不觉得有任何压迫感,他看着他,仿佛看着一个更坚韧刚强版的自己。
“我的命运我自己有数,”像是小时候无数一样,滕禹伸出手,轻轻在滕时的脑袋上按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让我放心不下的只有你。”
四年级二班。
外语课的老师正在黑板上写着句式的重点:“马上要期末考试了,过去分词的形式大家一定一定要掌握,考试肯定要考……”
那些内容对于奚斐然来说,有点过于简单了。
有一个h国和国混血的母亲,奚斐然从小就是说着两种语言长大的。
不过自从来了崇景,他就没有怎么说过国话,也没有人知道他能把国话说的和母语一样流利。
奚斐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口,他的脖颈上挂着一根细绳,在胸口的毛衣下面能摸到一个小小的凸起。
自从那天拿到爸爸的黑色尖晶石戒指之后,他就把它挂在了脖子上,如同一个护身符,再没有摘下来过。
奚斐然忍不住又想起了滕时,一时间情绪又有些复杂。
那天之后他就故意躲着滕时,尽量减少和滕时的接触,他不知道滕时发现了没有。
滕时最近好像很忙。
过于亲密的时候,奚斐然会感觉慌张,担心自己会陷进去。
可疏远之后,心里却又怅然若失,一连几天都开心不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奚斐然苦恼的抓住自己的头发。
他真的不想天天想起滕时,可是睁眼闭眼总是他……
等等,滕时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一月十号,还有不到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