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门口撒娇:“妈妈!我也要!”
“好,”任玉笑弯了眼睛,一边搅拌着蛋挞液一边道,“回头妈妈给你也做一个。”
奚沛恒不干了:“那可不行!这是结婚戒指,只能有一个!”
“我就要我就要嘛!”奚斐然笑着搂住爸爸的脖子,“不给我就抢走爸爸的!”
“小玉快管管你儿子!哎呀呀!不给不给!……”
“给你的。”滕时轻声说。
在离开蒋家之前,他从半死不活的蒋洲成手指头上把这枚戒指拽了下来。
本该属于奚家的东西,现在重新还给奚家。
“我托江临的朋友从警察局证物处取出来的,抱歉,那里管的严,我只能拿回来这一件。”
奚斐然紧紧攥着那枚戒指,用力到石头几乎刺进手心,仿佛要将这唯一的念想融化进身体里。
“谢谢……”
伤疤
天色有些阴沉,深青色的黑云从远方压下来,笼罩在崇景的上空,空气中都能闻到雨水酝酿的气息。
七岁的小男孩坐在沙坑里,用手里的铲子一点点拍平刚堆起来的土堆顶部,努力做出一个屋顶的形状。
“棒……棒!”一旁的只有两岁的漂亮小男孩穿着绒白色的毛衣,兴奋又笨拙地拍着小手。
他们两个长得很像,但是气质天差地别。
七岁的孩子冷峻严肃,两岁的宝宝天真可爱。
沙坑里摆满了小桶小铲子一类的东西,足够两个孩子们玩上大半天。
保姆在不远处打电话,不知在聊什么,情绪有些激动。
滕禹忍不住看了保姆一眼,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保姆背过身往远处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