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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就看一眼能怎样。
“滕时,你怎么样?我能进去吗?”
回答他的是一片安静。
睡了吗?奚斐然心里有点担心,小心翼翼的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
第一眼他看的是床上,却只看到被子被掀开,下面空空如也。
不在?
然而下一秒,奚斐然听到了虚弱的喘息声,那声音太小了,还带着颤,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奚斐然心里猛地一跳,屏住呼吸顺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快步走过去,果然在洗手间外的地上发现了倒在地上的滕时。
“喂!”奚斐然猛扑过去,脸色都变了,扶起滕时冰凉的身子,“你怎么了!”
滕时死死按着胃,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眉头紧锁着,在疼痛的间隙勉强抬眼看了他一眼,声音几乎是气音:“是你回来了啊……唔……”
疼痛加剧,滕时蜷缩起身体,那是奚斐然第一次在滕时脸上看到“疼到烦”这个情绪。
那是被疼痛折磨得死去活来得太久而生出来的怨气,但偏偏他又太虚弱,以至于这种怨愤配合着发红的眼角,有种说不出的可怜。
滕时双手攥拳狠狠往胃里抵了进去。
奚斐然一把攥住他的手:“别这么用力,会受伤的!”
滕时牙齿紧咬,后背紧绷,手指在胃部用力戳下去,表情看起来快崩溃了,奚斐然见过他几次胃疼,却从没见过他这么难受过。
“我扶你去床上。”
奚斐然把他的右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把“和滕时保持距离”的决心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一手揽住了他的腰。
掌心下的腰线清瘦单薄,隔着毛衣都能摸出来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