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赐予了他不幸中的万幸,让他遇到了滕时,但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运气的。
“你们要走了吗?”孩子中有人问。
祁南槿心里有点难受,他没有办法改变这些孩子的命运:“嗯,我们要走了,不过你们放心,以后这些疯子不会再伤害你们了,我会安排你们到崇景最好的福利院,你们会开始全新的生活。”
孩子们看着他,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到特别高兴。
带头的孩子对他微微躬身,后面的孩子也跟着一起:“谢谢哥哥。”
那种平静让祁南槿只觉得心里揪得厉害,无论他怎么安排,面对这些孩子,他总觉得自己有一种“何不食肉糜”的虚伪感和无力感。
“那些坏人会怎样呢?”有孩子问。
“他们会进监狱。”奚斐然回答。
“只是进监狱而已吗?”有孩子问,“他们会死吗?”
祁南槿摇摇头:“他们的罪不一定构成死刑,可能不会死,只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没有自由,每天都在同样狭小的房间里不见天日。”
“可是,”有个小女孩歪头道,“我们每天都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呀。”
祁南槿和奚斐然的心脏同时像是被撞了一下,几乎无法呼吸,祁南槿怀中的滕时虚弱地睁开眼。
“少爷!祁少!”外面传来保镖们急切的呼喊和奔来的脚步声。
祁南槿像是从梦中惊醒,抱着滕时,叫了声奚斐然:“走吧。”
奚斐然:“……嗯。”
二人低头快步走了出去,几乎有些落荒而逃的狼狈感,然而就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滕时忽的抓住了祁南槿胸口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