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孩子们推着,从他身后顺着楼梯轰隆隆滚下来,正要冲上来的几个护工被当头砸了下去,顿时摔了个人仰马翻,落地的时候竟然惊起了一片水花。
“草!哪里来的水!”“怎么回事!”
祁南槿惊魂未定,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腕上的手表忽然震动起来。
“喂!喂!”祁南槿疯狂接起来,看到上面滕时的名字差点没哭出来,“阿时你怎么样!我再也不故意不接你电话了!”
“是我!你的深情告白先憋着!”对面传来的是奚斐然声嘶力竭地大叫,“开电闸!”
关键时刻祁南槿没有半分含糊,甚至没问原因,立刻转身猛地扑向电表箱,拉开门用力把电闸抬了上去。
一瞬间,屋子里的灯全部亮起,与此同时地下室里被打落在水中的电线瞬间通电,强大的电流爆发出刺目的电火花。
跳上绝缘的电击椅的奚斐然一把抱住滕时,只听下方“滋啦!”一声——
站在水中的院长瞳孔惊恐地紧缩成一个点,电流闪电般通过水流在万分之秒间通过她的身体,以及外面同样跌倒在水中的护工们的身体。
他们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浑身痉挛抽搐地倒在了水里。
枪声、人声……一切的声音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祁南槿,”过了好久,手表里再次传来奚斐然的声音,“可以关电闸了。”
电闸关闭,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他们死了吗?”黑暗的地下室中,奚斐然的声音有点抖。
“这种程度的电流下,他们应该只是失去行动能力了……”滕时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