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
听到米迦勒的话，天使顿了下，然后立即领命拿着文书退下了。
沙利叶大人，辛苦了。
把加百列的烂摊子送走米迦勒眉头松了些。
他现在很忙除去加百列的烂摊子，还有很多事务要他去处，这些都是要过他手的，别的天使代替不了。
…
江泠摸着女孩的头说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何必再问呢？”
黑袍人唔了声，他从桌子上下来。
“我想要的幸福啊，就是让这世界上对婚姻不忠诚的人死绝，但这是不可能完成的。
我的主人，我现在可不敢为难你，所以你就让我加入你们吧？你们的家。”
江泠看着他，他却没有直视江泠。
“你的想法没有变过。”
黑袍人神色怔了下，他转过头去，声音带着些许茫然。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幸福，我没爹没妈的，有口饭吃饿不死就是幸福了。”
“陪我玩一圈游乐园吧。”
一道身影从门口浮现，他身上穿得破烂，脸上却干干净净的。
正是之前的男孩，黑袍人小时候的回忆具象化。
江泠和他对视上，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眼眸是茫然神色，他摇头道：“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那个乞丐，你也可以这样叫我。”
“我有名字，金岁年。”
黑袍人接过话题。
这是老头给他取的，姓氏是跟老头一个姓，那老头嘴里念叨着什么岁岁年年。
金岁年没读过书，并不知道其中含义，但他喜欢这个名字。
小金岁年没有反驳这个名字，在他看来名字只是个代称，乞丐，要饭的，野孩子，这些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