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要是乞讨的话会被驱逐,不知道是谁颁发的条例,城里的流浪汉不知道饿死了多少。
即墨云讣蹲在桥洞底下,望着结冰的湖面道:“我去把冰面砸开,去找找有没有鱼吧?你觉得呢?”
说完他侧头看向另外一个人,那人身上的夏装比即墨云讣还要破烂,脸上却干干净净的,即使无家可归每天都会把自己打好,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嘴唇苍白得可怕。
听到即墨云讣的问话,男人笑着摇头,“不行,太危险了,还是我去吧。”
即墨云讣拒绝了,既然危险那就谁都不要去。
虽然他不怕危险,死不死的都无所谓,但是他死了的话,这人会难过,毕竟他是这人捡来养大的孩子。
即墨云讣不知道叫他什么,他也从来没说过自己名字。
捡到即墨云讣后,还颇有闲情雅致给即墨云讣取了这么个名字。
有空也会教即墨云讣认字,捡垃圾也不捡有用的,就专捡一些书和有字的东西。
对此即墨云讣搞不懂,有时候会觉得这人可能疯了吧。
但是那又如何,疯子就疯子,他一个孤儿还被疯子养大了呢,还教会了他认字,所以即墨云讣不想让他伤心。
男人轻咳一声,有些无奈,但也没再提出自己去河面砸冰找鱼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还是男人要求的,因为他说怕即墨云讣死了,独留他一个人的话,那他可要伤心死了,毕竟即墨云讣还是他养大的孩子呢。
听着男人的絮絮叨叨的话,即墨云讣认真听着,也会在男人想要听到他声音时随意说上几句话,让男人知道他还活着,还没死,所以不用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