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人是很难受的,容易情绪失控,也更胆小脆弱,方锐趁他没注意的时候把阻隔贴撕开放在自己掌心里,然后问谢幸:“还难受吗?会不会痛?”

    谢幸撇嘴一副要哭的样子:“难受。”

    他伸长了脖子,似乎在祈求方锐能帮他缓解一下发烫的腺体,又生怕方锐像刚才那样生气严肃。

    小狗委屈地吐舌头看主人,祈求主儿能施舍一点安慰。

    方锐手背在一旁:“我看看?”

    谢幸点头,没有半点怀疑,自己扯着衣领让方锐看。

    “有点肿呢,叫你刚才去抓,疼吗?”

    谢幸抬头看方锐,委屈道:“疼。”

    “你低头。”

    方锐找准机会掌心贴上去,谢幸一脸懵,察觉到不适想要抬头,又被方锐按着:“不要动,我帮你揉揉就不疼了。”

    他手心在谢幸后颈轻轻搓了几下,果然谢幸就忘了被贴上阻隔贴的不适感,低着头让方锐摸。

    阻隔贴只能防止气味乱窜,没办法控制易感期。

    当天傍晚谢幸睡觉时方锐看出不寻常,趁他还睡着连忙拿了抑制剂给他打上,夜里还不到八点的时候谢幸醒来,脸色比之前更要难看,吹着空调还是流了一身的汗,方锐走一步他就跟一步,恨不得把自己贴到方锐身上。

    按说打完抑制剂不该是这种状态的,但是人和人的体质都不一样,有的抗药性比较强所以还会有些发情的迹象也有可能。

    方锐等了半小时,谢幸却没有一点好起来的意思。

    他无奈把自己关进房间里,以此来隔绝和谢幸的接触。

    好在昨天去卫生所有留了大夫的联系方式,方锐再三思虑下打去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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