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没多久就被身边一大串打喷嚏声音吵醒。
谢幸显然是刚睡醒,鼻子眼眶都是红的,坐在床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早上打喷嚏,下午就要开始咳嗽,到夜里就会发烧,这个流程方锐太熟悉了,从小到大谢幸生病都是按这个流程走,没有一次不准。
大夏天的,怎么能感冒了呢?
方锐把原因归咎在风扇身上,谢幸这两天经常一边吹风扇一边喝凉的吃冰的,风扇还喜欢怼着脑门吹,谁家好人脑门经得住大风没日没夜地吹?这不现在就吹出毛病来了?
今天方锐没去送外卖,一直跟谢幸待在店里,早上吃完饭给他泡了感冒冲剂,喝完好了许多,不会再打喷嚏了,到下午却还是开始咳嗽。
谢幸脸色越发不好看,咳的唇色煞白,枇杷水都喝不管用。
他早早的关了店,哄着谢幸带他去附近的卫生所让大夫开些药。
卫生所排队等开药的人排到路边去,方锐让谢幸坐在树荫下,自己顶着太阳排队,将近四十度的高温把他晒得快要脱水,在烈日下站了有半小时终于排到卫生所门口,透过里面传来一点空调风方锐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他招手把谢幸叫过来自己身边,等里面看完大夫的病人出去。
方锐手里一直拿着水,拧开递到谢幸嘴边:“多喝点水。”
谢幸抿了两口就摇头示意不想喝,难受地撇嘴说自己难受。
前面的人看完开口走出,方锐赶紧带谢幸进门,卫生所里并不大,一面墙摆的全是西药,另一面墙是放中药的实木柜子。
年迈的老阿嫲正在夹药材称重,只是抬头微微撇了谢幸一眼就问道:“几岁了?”
方锐如实回答:“刚满十八,虚十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