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卓!我都说了,若真过不下去了,和离便是,夫妻一场,剩下那点情分当成全了,为什么不听啊?!”
董常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糕点,近乎恳求道:“你们别再去了,若真同小萱有情分,就请等她和离过后,再让她自己选择,行不行?”
魏思暝道:“行,大爷,大卓呢?我让他过来接你回去。”
听到这话,董常愣怔了好一会儿,一直等到杯中茶水从温热变凉,才猛地一拍脑袋,笑道:“你看我这记性,大卓死啦。”
魏思暝继续沿着话头问:“大卓怎么死的?”
提起这个,董常并没有缄默,而是眉头紧紧皱着,摆摆手,低声道:“别说了,我们家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大卓跟他媳妇叫那东西给活活吓死了。”
关子书道:“你怎么知道?”
董常眼睛一瞪,颇为自豪道:“我怎么不知道?我那天晚上就在那里!”
关子书道:“那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谁知董常不说了,只顾着吃手中的糕点。
见他不搭腔,魏思暝激道:“我不信你知道,你吹牛的吧。”
“我吹牛?”董常将手中糕点摔在盘中,“那晚上我在房中睡着觉,便听见大卓同他媳妇吵了起来,我去看时,就见他二人红着眼,他媳妇手里拿着刀,吓得手抖哆嗦,一直在空中胡乱挥舞,不知道嘴里说些什么,大卓就自己掐自己。”
说到这里,董常突然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他媳妇都尿出来了,我上去拍大卓的脸,谁知竟不能近身,你们说邪乎不邪乎?”
“后来呢?”
董常的笑声戛然而止,恶狠狠地瞪着魏思暝,又不说了。
魏思暝并不怕,直接将他面前的糕点盘拽走,道:“不说就别吃了。”
董常立刻服了软,道:“后来大卓那房门怎么也打不开了,我就着急啊,我就去报官,回来的时候俩人已经死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魏思暝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小萱死了没几天的功夫。”说起董萱,董常脸色又一变,满脸的担忧与哀愁,“你们答应我的,别再去找小萱了,等她和离后,再好好同你相处。”
眼见董常神志又开始不清,魏思暝点点头道:“您放心吧。”
说完,董常便起身拜别,身板英朗,精神抖擞,若单纯看这模样,倒真看不出来有什么毛病,他道:“那我就不叨扰了,何时你们同小萱定了亲,再到家中拜访就是。”
说罢便不管不顾的打开房门径直下了楼。
魏思暝只听见楼下众人齐齐叫嚷着小二掌柜,过了片刻,便恢复如常了。
白日隐道:“看来这董叶什么都知道。”
关子书道:“那现在如何?董叶虽是恶魂,可除了他恨得这几人,旁的没听说还有人死了。”
白日隐沉吟道:“可恶魂终究是恶魂,明日便是美人争霸了,这几日董叶想必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不如等这事结束,再想个法子将他引出来。”
“好。”
魏思暝一直没有说话,对他来说,这支线任务做与不做都无所谓了,他现在只想快点完成主线任务回家,别再同这里的人有一丝纠葛。
白日隐察觉到他的异常,眼中担忧没有停止过:“思暝,你身体怎么样?还是不舒服吗?”
魏思暝淡淡道:“我没事,明日便是美人争霸了,这几日韩谊那边有没有消息?”
白日隐摇摇头,道:“没有,昨夜子书师兄又去了一趟上上居,却没见到他人,听那边的姑娘说在忙着筹办美人争霸。”
关子书道:“阿隐,今日我们去买几件花里胡哨的衣裳吧,明日参加这比赛,总不能穿得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