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啊?说我穿书?说他是我创造的纸片人?说他这么惨全都拜我所赐?
我靠,他会杀了我吧??
魏思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猛地摇摇头,直接否定。
如此胡思乱想着,还是睡着了。
第二日,魏思暝起来时几人都还未起,干脆在柜台留了字条,自己上街。
因着昨日从韩谊那里得知了段年正寻自己与白日隐的事,所以今日出门时特意将鹤羽花明留在了房中。
腰间顿时少了不少重量,魏思暝摸着空荡荡的腰带,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早饭,便在街上闲逛。
走了不久,鬼使神差地又来到昨日那胭脂铺。
那个胖胖的姑娘仍旧站在门前招揽着客人,正大着嗓门左呼右唤,见魏思暝向这边走来,仿佛见了瘟神一般,十分慌张,想要进屋躲藏。
可已经晚了,魏思暝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摊前,随手拾起一个胭脂,道:“姑娘,这胭脂怎么卖?”
“这这胭脂”
魏思暝见她这窘迫的模样,玩心大起,扬起手将胭脂向半空中抛了抛,笑道:“怎么了?见到我连话都不会说了?”
阿香的眼睛随魏思暝手中的胭脂一上一下,急道:“公子你别把我的胭脂摔了。”
“阿香,是吗?”魏思暝手上动作不停,“若摔坏了你的胭脂,我买了便是,你急什么?”
见躲不过,阿香放弃挣扎,小嘴撇着,闷闷道:“大成今日不在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