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所说何物。
女子又问道:“那中通呢?”
关子书摇摇头。
问到这里,女子明显脸色舒缓几分,身形也轻松不少,继续问道:“下通呢?”
四人不语,不说有,也不说没有。
白日隐道:“我们听说这里有美人争霸,所以特来报名参加。”
女子那双疲惫的鹿眼悄无声色地缓缓扫过四人脸庞,并不让身,宛然一笑道:“公子,美人争霸的报名时间已经截止。”
林衔青忙道:“我们已经报完了,今日特意过来看看,需要准备些什么。”
女子道:“我们给每一个参赛者都发放了下通玉牌,不知……”
“有!”魏思暝突然提高声音,信口胡诌道:“妹妹,我们有!”
女子又一欠身,眼神中带着了然,却并未戳穿,笑道:“劳烦公子示与娇娇。”
魏思暝当然拿不出这个什么上通下通的,可现在只能装模作样地摸遍全身,又掏了掏怀中,空着手满脸不好意思道:“娇娇,我忘记带了,在家里,不如你先让我们进去。”
“公子……”
娇娇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远远便听到一声呼喊:“娇娇,把他们带过来吧。”
魏思暝闻声抬头望去,只见二楼连廊处有一身影,可他看的并不完整,只能看到半身衣袍。
可听这声音,倒像是白日里将他们拦在门外的男子。
娇娇话语间没什么感情,脸上的笑容虽然好看,可也死板,道:“四位公子,请随我来吧。”
四人跟着娇娇的身影越过一扇玉璧玄关,来到上上居内部。
一进门,魏思暝便被中央立着的一座白玉圆台吸引了目光,这台面流转温润光晕,仿佛被月光浸透般,连接着一条幽深的廊道,不知通往何处,八名舞姬正身着金线绣制的蝉翼纱衣赤足踏在台上蹁跹起舞,柔若无骨。
圆台周围零散地围着十几张桌子,皆是座无虚席,宾客们喝酒调笑,并未在意刚刚进入的几人,偶有男子会扔上台几朵鲜花,以示满意。
再向里面走,便见四壁嵌着整块黑曜石雕琢的壁画,千万朵菊花在幽暗中绽放,花瓣脉络栩栩如生,仿佛真的踏入了菊花园般,一株接一株,在眼前缓缓绽开。
有骨朵,有半开,有盛放,也有枯萎。
一层叠着一层,数不胜数。
在数千盏琉璃灯下摇曳,整间厅堂恍若浮在光晕之中。
娇娇见几人未跟上,回身几步,虽然还是礼貌可亲,可语气间明显有几分催促,道:“四位公子,韩管事在里面等。”
关子书也没见过这种架势,看呆了眼。
白日隐不语,林衔青许是见得多了,面色如常。
几人回过神来,继续跟着娇娇顺着圆台后方,进了那条幽深的廊道。
廊道中,一扇接一扇的木门出现在两侧。
每扇门上面的画想表达的意思一样——孩童剪花。
可若是停下观察,就能发现每朵花都有细微差别,有的花瓣大一些,有的花枝粗一些,还有是枯萎的。
魏思暝想停下来细看,可娇娇却一直在前面不停催促着。
廊道中烛火通明,娇娇带着四人走到最深处那间,拉响了门侧的金铃。
“进来吧。”
这声音确实熟悉,魏思暝可以确认,房中这人便是近日在门口阻拦他们的男子。
白日隐将房门推开,先行进入,其余几人紧随其后。
这房间并无甚特别,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书房。
韩管事跪坐在中央桌后,埋头写着什么,见几人进入,并未起身,只抬头看了一眼,直截了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