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憋什么好屁,忍不住白他一眼。
这话中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白日隐沉默不语,但眸子明显冷了下来,转身离开。
那青年趁几人说话的功夫悄悄溜走,魏思暝不知该去追那青年,还是追白日隐。
“你就没有消停的时候!去把那人追回来啊!他刚才在说这疯老头的事!”
愣在原地须臾,最终还是对着一脸无辜的关子书扔下这么句话,小跑着向白日隐离开的方向追去。
关子书喃喃道:“阿隐这是怎么了?”
林衔青摇了摇头:“子书哥哥,我也不知道。”
白日隐走的并不快,魏思暝没费什么力气便追上他,道:“那男子,好像是昨日碰到的那个。”
“嗯。”
“刚才我路过时听见他对那卖胭脂的姑娘说离咱们远一些,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好像知道些什么,所以才去的那胭脂铺。”
“嗯,所以呢?”
“什么所以呢?”
“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你刚才不是生气了吗?”
“我为何要生气?”
“……”
沉默片刻,魏思暝道:“我叫关子书去追了,不知道能不能追上。”
“嗯。”
魏思暝无言以对,明明该生气的是自己,可看白日隐这模样,虽然憋闷,却也不敢再说话。
这该死的李春碧!!
两人各自生着各自的气走了一阵,一行泛着微弱光芒的字凭空而现。
“阿隐,没追到,上上居见。”
魏思暝知道是关子书传来的信,但不敢凑上前去看,问道:“他说什么了?追到了吗?”
“没有,走吧,带我去上上居。”
魏思暝仍惦记着那男子,兴许能通过他知道更多消息,问道:“那没追到怎么办?”
“无妨。”
魏思暝不再追问,按照昨晚的记忆,带着他向上上居的方向走去。
“关子书好像在前面。”
走了约摸半柱香时间,魏思暝隔老远便看到一个手持纸扇摇晃摆弄的俏丽男子,再走近看,果然是他。
一见面,便见他皱着眉头道:“那人跑的真快,一溜烟就不见了。”
“我看他叫那姑娘阿香,你没有问问阿香知不知道吗?”
关子书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这点,但不想承认自己蠢,大声道:“你怎么不早说?”
魏思暝无奈道:“算了,那疯老头看来十分出名,这十二镇知道的人应该不少。”
来到上上居门前,关子书一个劲儿地感叹着“气派”、“阔气”之类的。
别说他了,就连魏思暝在现世阅会所无数,也难以找见如此奢华的场所。
整座上上居不知是因何缘由,仿佛总是笼罩在淡淡的光晕之下,门楣由上等的金丝楠木雕花刻成,缠枝莲纹,莲心明珠柔和白润。
上悬匾额书“上上居”三字,嵌在大门一旁的铃铛也不简单,整个都是金灿灿的,一看便知是黄金所制,花纹繁复,定是下了不少功夫。
现在离傍晚还有一段时间,上上居并未亮起烛火,紧闭着大门,看起来一切都静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白日隐却突然道:“怨气深重。”
林衔青点点头道:“嗯。”
关子书扭头看他,有些不可思议,道:“你又没有灵力,也能看出来?”
林衔青道:“子书哥哥,不用灵力,单看这些成片成片的黑曜石,便知晓了。”
魏思暝这才细看,发现果然不假,拢着的这层光晕,竟是这上上居外墙掺杂着的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