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会吧！”祁琳很诧异，“我可是按口诀做的题，怎么可能一道题都没对呢！”
“什么口诀？”卢默疑惑地问道。
“就是选择题答题口诀啊！”祁琳把口诀又背了一遍。
“胡闹！”卢默呵斥道，“你这种学习态度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祁琳低下头，她确实不是考上的，是花钱上的。
“高数都不会？”卢默压下脾气，耐着性子问道。
祁琳摇摇头，“没学过。”
卢默深吸一口气，怪不得褚柔花高价请家教呢，这丫头是一点基础都没有，要从头教啊！
他拿出一张空白纸，在上面出了一道高中的数学题，“你把这道题做一下。”
祁琳把纸接过来，认真读了一遍题，在空白处写了一个“解”字后，迟迟不再动笔。
卢默看得着急，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函数不会？这么简单的函数都不会？”
“函数哪里简单了？”祁琳委屈地抬起头，“我初中的时候，函数就没学明白。”
“初中？”卢默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感觉自己被坑了，心情一下沉入谷底，“就你这水平还考什么研？”
祁琳已经忍他很久了，不就是个大学老师嘛，拽什么拽，她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掐腰，“你又是什么水平，你以为一万块钱的时薪是那么好拿的吗？有能耐你把我教会啊！”
卢默上大学后一直有当家教赚生活费，除了大一那年是家里出的学费和生活费，之后所有的费用全靠他自己赚的。
他教过的学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每个学生对他都特别尊敬，祁琳还是第一个对他态度如此恶劣的学生。
卢默眯了眯眼睛，“很好，你这个学生我是教定了！”
为了每天有肉吃，你要加油了！
祁琳被卢默阴森森的眼神吓到了，她不会挨打吧！
卢默拿出手机，把褚柔从床上喊了起来，“褚柔，你来书房一下，我要跟你说下祁琳的学习问题。”
褚柔挺怵卢默的，那个暑假让她至今难忘，她每天被卢默折磨，不停地刷题，错一道题就要做十道相同类型的题目，直到全对为止。
她要是不听话，卢默就去找她妈妈告状，她妈妈就那根棒子站她后面看着她写。
那时她刷题刷到吐，看到数学题真的会有生理反应，恶心！
褚柔接到卢默的电话后，一下清醒了，从床上坐起来，抓抓头发，昨晚她和墨池折腾得太晚了，一觉睡到现在。
“柔柔，大清早谁给你打电话啊？”墨池迷迷糊糊去摸褚柔。
“都快十点了，我要起来了，”褚柔拍开他的手，掀开被子下了床，“卢默哥让我去趟书房。”
墨池一听也精神了，他可不放心褚柔单独去见她的青梅竹马。
墨池陪着褚柔来到书房，没想到祁琳也在。
祁琳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看到褚柔后，马上变得委屈，“姐姐，我想换个老师。”
褚柔瞪了祁琳一眼，然后乐呵呵地看向卢默，“卢默哥，你叫我来要谈什么？”
卢默把祁琳做的卷子塞到褚柔怀里，“你自己看看，我出的可都是基础题，专业课基础还不错，英语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就这个数学，她是一窍不通，她初中的知识都不会。”
褚柔把数学卷子看了一眼，一道题没对，她还真不清楚祁琳的数学会这么差。
她瞥了祁琳一眼，祁琳马上把头低了下去。
“卢默哥，祁琳的数学看来只能你来教了，”褚柔表情变得严肃，“我现在只能信你了，你想怎么教都行，要打要骂都随你。”
“姐姐！”祁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