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邓家也会帮忙处理的。”
“这次便宜他了。”
祁文德冷哼一声,“他要是进牢里,我们就收拾不到他了,这样也挺好,可以让他更惨一点。”
墨池颔首,还是岳父厉害,他没想到这一点。
吃完饭,墨池就跟着褚柔回到她的房间。
墨池把门反锁上,扶着褚柔坐在沙发上,气呼呼地看着她,“怎么不和我商量一声就出院了?”
褚柔把头靠在墨池的肩上,“谁让你一直不同意来着,我只能找我爸爸了,在医院真的好无聊。”
墨池“哼”了一声,“现在好了,你爸得把你当国宝一样对待,想跟你亲近都难。”
“哪里难了,我们现在不亲近吗?”褚柔抬起头,亲亲墨池的喉结。
墨池捏捏褚柔的下巴,“又来勾搭我,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
褚柔又亲了亲墨池的嘴唇,眼睛里满是笑意,“有多辛苦?叫声姐姐,姐姐帮帮你!”
墨池眯眯眼睛,钳住她的下巴,用力吻下去。
他怕褚柔的伤口裂开,一手稳住她的腰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
越亲,墨池的呼吸越重,他慢慢松开褚柔的唇瓣,去亲她的耳后,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口中呢喃着,“柔柔,我想要你怎么办?”
褚柔喘息也变得急促,真要命,她也想要怎么办?
她一双小手开始解墨池的衬衫扣子,解开三四颗,双手探进去摸上墨池的胸肌,还捏捏他的小豆豆。
墨池性感地“嗯”出声,褚柔的心更痒了,痒得抓心挠肝。
“叩叩叩!”正当两人想继续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他们两个此时的感觉,就像两只氢气球充满氢气要飞起来的时候,突然被人用针扎破,瞬间泄了气。
墨池呼出一口气,把衬衫的扣子系好,扫了眼褚柔,见她衣服还算整齐后,才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祁文德阴着脸站在门口,“天不早了,墨池你该回家了,别打扰柔柔休息。”
褚柔在房间里听见祁文德的话,用手捂住了脸,她怎么感觉像是早恋被父亲发现了,心里有点紧张呢!
亲热的时候被打扰,就很不爽了,现在墨池又要被岳父赶出祁家,心情雪上加霜,他强扯出个笑容,“爸,我晚上要留下来陪柔柔。”
“不用!”祁文德一口拒绝,“她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适合自己睡。”
祁文德的视线落在墨池的脖子上,新鲜的吻痕。
呵呵!年轻人血气方刚,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还想留下来和柔柔一起住,做梦!
褚柔觉得墨池好可怜,她坐不住了,站起来走到门口,提议道:“爸爸,天晚了就别让墨宝跑来跑去的了,让他留下吧!”
褚柔开口求情,祁文德不忍拒绝,他想了想,“那让他住其他房间吧!”
褚柔点点头。
祁文德把墨池抓出来,手放在门把手上,“柔柔,你早点休息,有事就喊爸爸!”
“好!”
褚柔看了眼墨池,冲他眨眨眼。
祁文德把门关上了,他斜了眼墨池,警告道:“别想着半夜偷跑过来,走廊里都是摄像头,被我发现你就别想再留宿。”
祁文德说完“哼”了一声走了。
墨池扶额,这个岳父可比岳母难相处多了,他必须要尽快举办婚礼,把褚柔正式娶回家,要不然想见面都难。
十天后,褚柔的伤口愈合拆线了。
她照着镜子,看到肩胛骨那里有条蜈蚣一样的疤痕,没觉得难看,反而感觉有点性感有点酷!
她还拍了张照片发给墨池,【姐姐我是不是很酷?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