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老实说,不太愉快。

    他们聊到蜡烛熄灭,最好是天音出来重新点燃了蜡烛。

    “如果下次有空的话,也许我会愿意跟你说点有关于我的神明的事。”

    鬼和那位白桦树般的夫人开口道:“不奢求别的,但希望你能知道。”

    “——他才不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可怜的要死的神明啊!”

    如果说和宇髄天元之间有关于神的争辩还只是停留在表面,和天音的辩驳完全就是往鹤衔灯的雷点上跳的。

    不约而同,这两人都算是出生于神道,都算是一睁眼就伴着焚香和洗礼,一闭眼就枕着经书和神像的信徒,所以说一个嫁为人妇,一个堕落成鬼,但那份信仰始终铭记在胸前,不敢忘却。

    “所以我很讨厌产屋敷……明明是那么优秀的巫女……嗯……”

    鹤衔灯抬起头:“不过当巫女也很累啦,嫁人之后要是能过的好的话就当我没说吧。”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产屋敷天音无疑是幸福的。

    “算啦……”鬼翻了个身,身体不由自主的缩小,看着像位七岁的稚童,“我要睡一觉……睡到……睡到……”

    “睡到那家伙来了吧就好……”

    他把自己埋到了白鹤的肚子下,一直绷着的嘴角慢慢的垮下来,化成一个格外温柔的弧度。

    那份温度真的很舒服,就像躺在哥哥的怀抱里,耳边还响彻着清浅的,一字一顿的读故事的声音。

    ——我应该不会做噩梦了吧?

    鬼蹭了蹭羽毛,在心中小声而坚定地开口。

    ——可以的,不会的……

    他道:我能做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最近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太妙的预感,虽然看起来好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我相信我的预感是对的,虽然我并没有得到这个祝福。

    ■■■■■■……我不是■■■■■■……姐……■——

    姐姐,姐姐的祝福正好是这样的,她感觉得到危险。

    但是代价是,她不能感觉到即将发生的,他只会知道很遥远的事情,而且也只是一个大概。

    所以……果然一切都是我的问题。

    她有跟我说,但是当时的我听不懂,而且她的话基本上都太遥远了,虽然听的时候记得,但是久了就忘了呢。

    在变成鬼,在提起刀,在尝试着使用出呼吸法,在长出第三只眼睛时候,我突然有了一种很诡异的预感。

    就是,未来会发生一件特别可怕的事情。

    不过想了想,三月河的作用就是看到奇怪的事情哇,能隐约的看到未来好像也属于她的范围哦。

    我的血鬼术其实都有一些特殊的意思在的,但是太久了,我也懒得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用了,毕竟我不打架。

    比如说虹桥,他有一个特别阴损的用法,是在别人身上开一个,这样的话你就能欣赏到对方的脚跟身体处在不同的平面上的样子,然后……把虹桥收掉。

    你就会发现他的两个身体掉在地上跟切断了一样,不过切面很平整就是了。

    所以我才说了啦,我很讨厌打架,我也不怎么会用这个。

    不过后面我发现他这个给自己用也挺方便的,开起来自己身体分成两边,可以很方便的躲开攻击并且背刺——

    超帅的哦!

    我觉得我可能需要休息了,但是你要说我能休息吗?

    还有好多的小孩子在等着我呢,我怎么可以突然躺在床上睡觉!

    总之一句话:不行不可以!

    啊啊,等一下我这样睡着的话,那位鬼妹妹回来了我不就不能把她在第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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