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那就?好。”江稚鱼憨笑,两人走到那颗枇杷树面前。
“你那天是在这摘的?”
“对啊。”江稚鱼点头,一个使劲爬到树叉上?,顺手揪掉一个递给?迟凛,自己斜躺在上?面:“这是我妈出生?那年,我外公种的。”
迟凛看著那颗果子,问:“你的……”
“去?世了。”
……
江稚鱼看著硕果累累的果树,像是陷入了长远的回忆,嘴巴里的果子变得没那么甜了。
“我七岁那年,妈妈就?走了。”
“别人都说,她去?找哥哥了。”
迟凛侧倚在树干上?,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听江稚鱼说。
四周寂静,时不时传来断断续续的低语,微风袭来,吹去?夏天的燥热,带来果实的香甜。
江稚鱼腾地从树上?跳下来:“可是,我不信。”
“哥哥,一定还活著。”
从沉宅回来, 江稚鱼就投入到自己的论文大业中。
至于在哪里写嘛,就是在迟凛身?边……加了张桌子。
像是小?时候课堂上一部分同学的专人专座,底下做什么老师一清二楚, 尽收眼底。
“咚咚”
桌角被?敲响, 趴在桌子上的小?少爷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吃……吃饭了?”
迟凛:“……”
“写得怎么样?了?”说著拉过?椅子在人家?身?边坐下,“让我?看看。”
一打开电脑, 好家?伙,只有二十个字, 还有三个逗号,一个句号。
江稚鱼低下头?,他也没办法,就是不会写嘛,管理的东西他根本不感兴趣, 肚子里半点案例数据都没有, 会写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