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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是撞疼了。
“你……没事吧?”江稚鱼急急忙忙要抬头,又被一只手?硬生生摁住,直直贴在迟凛的心口,“你……干什么?”
江稚鱼骨架不大,也没有多?少的肉,抱起来却?很舒服,整个人放松时软软的,像是温顺的猫咪。
迟凛深呼一口气,摸了下人的后颈,时隔几天,终于过了把?手?瘾。
隧道里很黑,车上的人基本都带著眼罩在睡觉,江稚鱼伸手?重重掐了把?迟凛的大腿。
让你不说?话。
又过了几分?钟,江稚鱼双手?使劲从?某人的桎梏中逃脱出来,眼神?里满是控诉,伸出手?掌往下切了切,那是无声的警告。
再动,就剁了你。
迟凛嘴角上扬,几日来压抑的情绪随著一个动作烟消云散,贴在人耳边低语:“不闹你了,睡吧。”
江稚鱼眯眼,这话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实在想不起来哪里不对,遂带上眼罩睡觉去了。
反观另一边的迟凛不仅没睡,还悄悄掏出手?机,朝周围瞧了瞧,没人,于是大胆起来。
打开?摄像功能,摆了个自己觉得好的角度,摁住拍摄键。
下一瞬间,一阵突兀的“咔嚓”声响起,声音不大,但江稚鱼一定能听到。
迟凛:“……”他没静音,这下要出事了,心里刚要想说?辞。
谁料江稚鱼竟然没反应,只是脸往窗户那里移了移。
……
看样子是睡著了。
就在大灰狼准备再故技重施的时候,一阵细微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别惹我,不然,后果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