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的人永远闭嘴。
可惜,半路冒出个迟凛。
何漳好不容易从床底下爬出来,强撑著一口气倚在床沿,看到毫发无损的江稚鱼,气得一口气没提上来,一口老血喷出,晕死过去。
……
看到这一幕,江稚鱼继续躺在沙发上装死,两只手交缠在一起,仔细看嘴唇有些发抖。
没过一会儿,警察直接走了进来:“您好,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有市民举报此房间涉嫌色情交易。”
迟凛看向在沙发上“虚弱无力”的江稚鱼。
江稚鱼:“……”不是他干的,和他一点关系没有啊。
“人在这,你们带走吧。”迟凛毫不客气地把晕死在一边的何漳推了出去。
警察互相对视一眼,拉起何漳走了。
还特别贴心地关上了门。
迟凛走到沙发旁,摸了摸江稚鱼的脖子,问:“疼吗?”
“疼,不过,值得。”
听到这话,迟凛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麻麻的,他坐到江稚鱼身旁,小心翼翼地搂住人,看到那道伤口,所有的一切都抛得远远的,只剩下满腔的怜惜。
这个小呆子。
“对不起。”迟凛道。
江稚鱼抬眸,问:“为什么和我道歉?”
迟凛没说话。
因为太自大,因为没有保护好你。
迟凛把人搂起来道:“我带你去医院。”
一听这话,江稚鱼开始挣扎起来,“我不去医院。”
迟凛害怕再扯到他身上的伤口,晃了晃怀里的人,轻声道:“好,不去,不去。”
房间里原本甜腻的香味,此刻慢慢淡去,只剩下微微的幽香,泛起暧昧的气息。
江稚鱼吸了口气,哇哇塞,好香呀。
只是,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呢?
……
啊!完了!这不是他打算用在何漳身上的香精吗?什么时候碎了?
江稚鱼晃了晃脑袋,终于想起他刚才好像把那个玻璃罐砸到何漳脑瓜子上了。
“那个,我没事了,要不我们先走吧?”江稚鱼扯了扯迟凛的衣袖,弱弱道。
赶快走赶快走,一旦等到香精全部散发出来,那就完球了。
迟凛看著他,一把将人搂起来放到床上,嗓音轻柔:“明天再走,你休息一会儿。”
江稚鱼从来没有见过迟凛那么温柔,和从前一点点都不一样,脖颈上的伤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江稚鱼的神情越来越涣散,仿佛要永远沉溺在一场名为温情的美梦里。
他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像是八成熟的樱桃,带著一抹腼腆害羞。
迟凛看著身下的人,想起初见的时候,江稚鱼也是这样泛红的脸颊,像是软乎乎的果肉,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摘。
他一点点低头,看著那张微红的嘴唇,迟凛喉结滚动,好漂亮。
江稚鱼的漂亮不是那种娇娇软软的,而是十分具有攻击性的美,让人只需要看一眼就能沉醉在其中,然后发出一声喟叹,这人真好看。
套房内,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
迟凛伸手捏了捏,ruarua的,那抹疼惜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种更为深层的感情,缓缓溢出胸膛,和房间内的幽香缠绕蔓延。
江稚鱼感受到脸上传来的温度,一伸脚蹬掉鞋子,双腿在大床上乱滚。
他问:“迟凛?”
“在呢。”
江稚鱼傻傻地笑,大胆地伸出一只手,“你真好看。”
“有多好看?”
……
江稚鱼丝毫不吝啬眼底的欣赏,“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