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略显迟疑笨拙的动作,还真以为他是个正常人。
“砰”,一只玻璃杯从操作台上掉落在地上,碎片四分五裂摔了一地。
迟凛低头蹲下身打算去捡,可手却在地面上胡乱摸索。
眼看修长的手指就要摸到锋利的碎片,一只同样温暖的手抓住了他。
“让我来。”
“你没走?”
江稚鱼没说话,将迟凛扶到躺椅上,“没有。”转身拿起清扫工具把玻璃片收起来。
没一会,迟凛感觉到身边的位置一沉,是江稚鱼。
他想要伸出手摸摸对方的眼睛,到一半时又停了下来:“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迟凛没说话,那就是拒绝。
“你能不能别这么倔,生病了不就应该去医院吗?”
……
房间又回归寂静,最后江稚鱼没法子,又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老毛病了。”迟凛稍稍扭头,似乎不像继续这个话题,“和你没关系。”
江稚鱼:“那为什么不去医院?”
“不想。”
他的眼睛是儿时留下的隐疾,医生说是因为幼年的时候遭遇太强的光导致的,基本没有治愈的可能性。
一到阴雨天眼睛就会酸痛,再加上这几天应酬太多可能刺激了一下,才会间歇性失明,不过过几天自己了就会好了。
……
江稚鱼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家里有药吗?”
迟凛摇头,“没有。”
江稚鱼:“……”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觉得自己再说话很可能会被气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