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转身只见迟凛直勾勾看著自己,他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迟凛:“在你偷偷摸摸换衣服的时候。”

    ……

    江稚鱼啧了声,语重心长开口:“我告诉你,你这样拆台将来可找不到女朋友。”

    “哎,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说说嘛,哎呀,你害什么羞呀?”江稚鱼浑身舒爽,人也来了精神。

    “没有。”

    得,江稚鱼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就是纯纯不会说话。

    “那有男朋友吗?”

    江同学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语不惊人死不休。

    前面的司机听到这话更是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这世界真是乱了,堂堂上市公司ceo,新晋权贵是个gay?

    这……不可能……不可能吧。

    江稚鱼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问了个什么样的话题,“哎呀,没关系的,爱又无关性别,你说说呗,你就放心吧,按咱俩的交情,我一定会守口如瓶,决对不透露出半个字,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司机:“……那是要把我灭口?”

    迟凛终于睁开眼睛,看著面前拍著小胸脯,乌黑的眼珠子咕噜噜转的人,简直被气笑了。

    他伸出食指摸向江稚鱼的额头,“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江董的儿子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骂我?”

    司机在前面憋得辛苦,重重地掐了把大腿,死嘴憋住别笑啊。

    “你这不是反应挺快吗?”迟凛反问。

    江稚鱼:“……”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车子缓缓停到锦苑,江稚鱼先拍拍屁股走人了,毕竟他还有千秋伟业去建设。

    只是,他忘带了一件东西。

    迟凛看著被塞到角落里的衣服,心里微动。

    一个邪恶的想法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反正他也不会记得,拿走了就是你自己的了。

    拿走吧,犯病的滋味并不好受是吗?

    不能抱到人,有件衣服纾解也是好的。

    想起发病时浑身的感觉,迟凛将那件白衫拿过来放到后备箱的夹层里。

    就在要离开的时候,江父突然急匆匆走出来,朝他摆摆手:“迟凛,进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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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江稚鱼问了声什么时候开饭,阿姨说还要等一会儿。

    一扭头看到老爹和迟凛相谈甚欢,心里觉得无趣自顾自就要上楼。

    “回来。”江国平气得眉眼直跳,他怎么就生出这样一个孩子来。

    江稚鱼哪怕心里赌气,却还是“哒哒哒”走到自家父亲面前:“爸。”

    江国平语重心长开口:“这位是迟总,想必你们今天也见过面了,你以后可要跟著人家好好学。”

    江稚鱼:#%# 听不见,听不见。

    “迟总愿意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带你,你不要给我惹事情,记住了吗?”

    江稚鱼感觉肩膀上一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嗯,记住了——”

    江国平看著自己儿子不著调的样子,又看了眼迟凛,见他没说什么,笑著打圆场:“哎,反正都是自家人,喊迟总太见外了,照我看,喊哥正好。”

    江稚鱼眼珠子瞪大,什么!喊哥?他爹也太不见外了吧,他们前前后后加起来认识不到一个周。

    “你这孩子,快喊啊。”江国平不以为意,催促道。

    江稚鱼向迟凛挤了挤眼,那人坐在沙发上跟一座雕塑似的,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最后他认命般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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