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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吹,酒醒了不少,手上的伤口开始疼起来。
他呲著牙看了看手上裹的比老奶奶裹脚布还厚的纱布,这个鬼样子,明天该怎么直播?
本想著先找家酒店住一宿,却发现兜里的手机在交完诊疗费后自动关机了。
江稚鱼突然想起自己裤兜里有现金,这还是他妈给他养成的好习惯。结果一翻开傻眼了,只有两张二十,还有几个钢镚。
……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江稚鱼用仅剩的现金打了辆车,小心翼翼地踏进江宅,原本漆黑的二层小别墅一瞬间亮起来。
这下好了,被逮个正著。
小少爷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可能小命不保,脚底抹油刚想跑。
“回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穿破墙壁直直来到院子里。
江稚鱼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抬起头45度仰望天空,死如归般往门口走去。
“爸。”声音沙哑,神情怏怏的。
看著眼前比自己还好的儿子,江国平冷哼一声,强压著怒气问道:“这几天你都去哪了?”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这两个周要忙著毕业论文的事情,我……”
“说实话!”江国平声调猛然抬高。
江稚鱼抬起头看著面前的老爹,小声辩解:“我说的就是实话,不信你去查。”
“好,那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江稚鱼连忙把手背在身后:“我写论文的时候不小心被纸划到了。”
“是吗?”混迹商场几十年的江国平要是连这样拙劣的谎言都看不穿那才真是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