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还挺明显的,但是我却没有想到……其实我也没那么聪明。”
“你那个时候还小吧。”山本武想了想,说道,“而且你其实很幸运,我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见过。”
狱寺隼人:“……你母亲?”
“她在我出生没多久后就去世了,我记忆里完全没有她。”山本武耸耸肩,“而且十多年前我父亲还在逃亡中,那个时候连我母亲的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来,我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山本武回忆道:“父亲只说母亲长的很漂亮,我现在的样子有三分像母亲。”
可是该怎么说呢,人的大脑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在记录面部长相这件事上有很强主观性。
看镜子里面自己的长相,山本武虽然能看到,但却从来不觉得自己和父亲像——旁人都说他和父亲很像,但自己就是看不出来,这种主观的事情实在没有道理可言。
所以父亲说他有三分像母亲,他在自己的脸上连父亲的长相都看不出来,更别说看母亲的了。
听完山本武的话,狱寺隼人看着玻璃杯里晃动的红色酒水愣神了好一会儿,然后似乎是有点赞同:“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他在哀哀戚戚亲生母亲和养母的态度时,还有人连母亲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从这方面来说他确实幸运。
山本武:“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