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这个消息可是很落伍。”泽田纲吉反驳了一下。
六道骸:“你对巴利安的事倒是很清楚啊。”
不是说从小不管事,怎么这么了解巴利安的事情。
“因为以前xanx大刀阔斧改革巴利安的时候我陪在他身边见多了。”泽田纲吉对此不以为意。
然而。
六道骸:“……”
这种事还能让人陪?
别说泽田纲吉对xanx这个彭格列继承人不设防,现在看来,xanx对泽田纲吉也挺不设防的,这就是一起长大的好处?
……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呢。
“前几天情人节你和xanx一起过的?”六道骸冷不丁问了句,“过得怎么样?”
“什、什么怎么样。”被问得突然,泽田纲吉没准备的结巴了一下,“就、就那样呗。”
端着红酒杯的六道骸敏锐道:“你结巴做什么?”
泽田纲吉:“什么结巴,没有!”
眯起眼睛,六道骸忽然察觉有点不对,今天泽田纲吉为什么穿了件高领毛衣?
兔子之前最冷的时候也就系条围巾,高领毛衣这种东西六道骸从来没有在泽田纲吉身上见过,现在是几个意思?
忽然伸手,六道骸扯开泽田纲吉的高领,就看见领口下有些难以言说的痕迹,看起来快要消退了,但是确实还有一些。
“这是什么东西?”六道骸眼神都犀利了,“你哪来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