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莫名让人觉得不喜欢。
“我也不太喜欢这样。”面对自己总是格外坦诚的【泽田纲吉】,此时坐在沙发上偏头看向落地窗外春日盎然的绿意,“不过,我一定会改变它的。”
落地窗外飞过几只叽叽喳喳的小鸟,绿色的枝丫在即将到来的晚春前已经生机勃勃。
此时【泽田纲吉】忽然想到,他们说小话的这间休息室,就是之前他曾经拉着少年的自己含蓄询问怎么摆脱【xanx】的那个偏僻的房间,那时他还想着【xanx】流露的意思有点骇人,平白多了许多误会。
可是这些误会过后,真正开始交往了,现在再听听少年的自己的话语,【泽田纲吉】才发现他说得没错,他和【xanx】之间确实经常会有很多误会。
那些误会并不严肃,可是很琐碎,不能说是浪费时间吧,但是有时确实让人与人的理解从相识到熟悉要耗费许多年的时间,而人这一生才有多少年呢。
上次在这里的时候,少年的自己说这里是【xanx】曾经练钢琴的房间,可是【泽田纲吉】认识【xanx】时他已不是那个需要上学的少年,这间位于【彭格列城堡】的休息室里曾经有过的钢琴,现在也不知道去哪了。
那些曾经属于【彭格列九代目】亲子的花团锦簇的继承者过往,随着【巴利安】的反叛和一去不回的时光消失在岁月的长河里,现在的【彭格列】好似一块屹立不倒的墓碑,埋葬着许多人意气风发又恣意傲气的过去。
而这块墓碑,如今成了【泽田纲吉】的王座。
可是……不应该是这样。
如果他继承的只是这些已然腐朽成枯木的遗物,那十四岁那年他与同伴建立的羁绊又会走向怎样的未来,成为什么样的东西。
从十四岁到现在,很多时候【泽田纲吉】总是被身边的人推着前进,对于未来即将成为【彭格列】的首领、里世界君王这件事,总是有些模糊的不确定。
可是现在,【泽田纲吉】忽然安定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仅仅只是模糊的想要改变是不够的。
他需要明确一个目标,找到一个想要的未来,然后坚定不移的实现那个未来。
那些大道理【泽田纲吉】说不上来,但是目前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果然还是先改变一下【彭格列】和【巴利安】之间的关系。
现在里世界的人都等着【巴利安】再次反叛,连【彭格列】内部都有不少人有这种心思,异世界的来客虽然让这些暗流在这几个月里安静了不少,但并不是消失、而是潜伏了起来。
【彭格列】和【巴利安】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现在正走在悬崖边缘,总有一天隐藏的矛盾会再次爆发,而到了那个时候再考虑解决问题,就太晚了。
愣神的时间太长,【泽田纲吉】忽然感觉有人在拉他袖子,转头就看见少年的自己正好奇的看着他。
泽田纲吉:“你在想什么事情吗,感觉好严肃呀?”
“……没什么。”【泽田纲吉】看了眼原本应该有钢琴,现在却什么都没有的落地窗旁的空白区域,玩笑般的说了句。
“就是在想,不知道【xanx】弹钢琴是什么样子。”
“xanx弹钢琴很好听哦!”提到小伙伴的特长,泽田纲吉很乐意分享的嘀咕道,“特别是民谣和小夜曲,不但好听,而且赏心悦目。”
“赏心悦目?”【泽田纲吉】有点没反应过来。
“弹钢琴的时候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像是跳舞一样,xanx的手指就是骨节分明很好看的哦。”说着话的泽田纲吉低头秀了秀自己的手指,沮丧道。
“可是我就不行了,明明我和xanx是同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xanx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