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燥。
她让出位置,示意他上前来,他犹豫道:“我还是在侧榻……”
“不必了。”她利落拒绝:“侧榻还未及收拾,多半都是书青的物什。更何况这隆冬腊月的,分着睡不冷?”
她向里躺了躺,留出一人的空位来。他犹豫片刻,上前来坐下了,缓缓拉了被子盖上,瞑目入眠。
隆冬腊月时分,有薛宛麟在身边相伴,被子里温暖不少。朗倾意难得一夜安眠,直睡到天色大亮,才懒洋洋地爬起来,睡得太久,难免有些头疼,她单手替自己揉捏着,轻轻皱了眉。
书青端了洗漱用的水进来伺候,面上含了一丝略带促狭的笑意,她忍住了,低声说道:“夫人,张秋月在外头,说要替夫人请脉。”
说起来,今日是还没有请脉,朗倾意也想知道上次伤寒之后自己身子究竟恢复了没有,待收拾完后,便叫书青将张秋月请了进来。
张秋月低着头在门口站着请安,站起身来后,不动声色地溜了一眼屋内,又垂下眸子,客套了几句,便上前来把脉。
片刻之后,张秋月面上含笑,扬声说道:“夫人身子恢复得极好,已经完全无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