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出来了。
油和青菜是绝对没有的,野菜菌子这时候也不方便去采,牛肉罐头浇上去,也很是美味。
不知为何,大家都比较讨厌的肉罐头,今晚吃起来却很香。
梅谦突然盯着宁驰的手腕,问了句:“换表了?”
“是啊,我攒了好久的钱才买的,不错吧?”宁驰有些得意地摆弄着手臂,露出时尚的运动手表。
“你挺会买东西的。”梅谦不经意地扫了低头吸溜着面条的严冬一眼……
梅谦是被鸟鸣声惊醒的,等他缓缓睁眼,发现篝火早就熄了。
看看洞外,已然天光大亮,他一激灵就坐了起来。
按照守夜次序,他应该值最后一班的。
大概昨天蒸腾一天太累,他睡得很沉,更不知为何,前面的张宇竟没有叫醒他。
扫了一眼,发现宁驰与严冬还安睡在睡袋里,没看到张宇的身影,不由吃了一惊。
正准备去看看,就见张宇捧着干柴爬了回来。
“你怎么没叫我?”梅谦问道。
“看你睡得很香,反正我也不困,就替你了。”张宇笑了笑,将干柴放在火堆旁,却又朝天招手:“来,你跟我来。”说着就又重新出了洞窟。
梅谦有些疑惑,可出于对朋友的信任,还是跟了上去。
双脚落地后,梅谦刚要开口问,就听张宇问道:“你来过这里?”
梅谦一愣,只是摇头。
“那你怎么知道进来的路?”张宇又问。
“我说自己梦到的,你信么?”梅谦的语气满是无奈:“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很多事根本记不清。”
虽然系统升级后,他找回了不少的记忆,可这种事,是绝对不能在张警官面前承认的。
他咬死不认,张宇却叹口气,伸手指着那小鬼雕像的底座,面上随机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来,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东西?”
梅谦突然眼皮一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然后就再控制不住表情,半边脸的肌肉抖动个不停。
只见,雕像底座竟然被刻上了好几个大字。
梅谦到此一游……
疯了?
累了,毁灭吧!
梅谦已经彻底绝望了。
他觉得自己的手也不欠啊!
啥时候就有了乱刻乱画的毛病呢?
你说刻就刻吧,还特么喜欢留名!
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梅谦”这两个刻字的再次出现,便意味着自己彻底暴露在张宇的面前,这与之前彼此心照不宣可完全是两种概念。
脑子里七拐八绕,梅谦也不知哪根筋没搭对,突然说:“那个,我恢复了一些记忆,我以前好像不叫梅谦来着……”
张宇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缓了缓才眯起眼睛盯着他,冷声问:“那你说说,你以前叫什么?家住哪里?”
“忘了!没想起来!记不得了!”梅谦果断摇头。
张宇咬牙:“……你可真t行!”
明知道对方在睁着眼睛胡扯,但他拿滚刀肉是真没办法,打、打不过,骂、骂不起。
先不提在文化古迹上乱涂乱画归不归他管,就凭面前这些刻字的年头,就完全不能作为证据。再说,他们现在已经深入大山,主动权在对方身上,剩下的人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人家能给个荒诞的解释,已算很有良心了!
缓了缓,张宇又问:“现在已经深入腹地,你就没什么好说的?”他总觉得这次梅谦带队进山,不止钓鱼那么简单。偏偏人家一路上守口如瓶,还越来越不着调,连他这个生死兄弟都瞒着,着实令人气闷。
梅谦笑笑,只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