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问题。
想了想,他往林暮寒口中塞了颗保命的丹药,然后把猎到的鸽子用林暮寒的衣带绑在了腰部。
看着这一切,晏安淮满意极了。
他拖着林暮寒的脚,费力的把人拖出了二里地。
幸好他只是在山脚下捡到的人,勉强能把人拖回来,这要是再远一点儿,估计他还真会狠心把人丢在原地不管。
“师父啊,救命哇——”
晏安淮扯着嗓子喊道,终于在他即将喊破喉咙的时候,从破烂道观里走出一个精瘦的小老头儿。
老头儿穿着灰扑扑的道袍,梳着道士头,手里拿着个酒葫芦,喝了一大口酒,不耐烦的说道“傻徒弟,又咋了?”
“师父,我捡回来个人。”
老头儿这才懒懒的掀了掀眼皮,朝自己的蠢徒弟看去。
晏安淮头发乱糟糟,绑在脑后的青色发带松松垮垮的,几乎都快要散开了,脸上都是细密的汗珠,衣衫带血,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犯了命案呢。
“小兔崽子,你怎么又胡乱捡东西回来?你又不是捡破烂的!”
老头儿是恨铁不成钢,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他那蠢徒弟又给他捡回来一个病号来。
“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了啊?”
“师父你快点儿救救他吧,万一真死在我们青羽观,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老头儿叹了口气,凑近一看,在看见林暮寒腰间绑着的鸽子时,嘴角抽搐了一下。
可真有他的。
哪人家衣带绑鸽子,这要是让人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