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大惊失色。
所以刚才他不是眼花?
是陛下和国师大人他们……
不是!他俩到底啥时候搞在一起的?!
安总管面上震惊不已,想破了脑袋他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安总管,刚刚到底怎么了?”问话的是跟着喻笙一起来蹭马车的陈伯。
还不等安总管开口,刚刚进马车的谢寒州又探出头来,阴恻恻的看着安总管,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仿佛又什么都说了。
安总管摇头“没,就是不小心冲撞了陛下”。
陈伯毫不怀疑他说的话。
谢寒州满意的回了马车内。
刚回到马车内,喻笙就抬手勾住了谢寒州的脖子“陛下,怎么,臣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谢寒州额角青筋直跳,他觉得此刻的喻笙像极了那祸国殃民的妖妃。
“笙笙别闹,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笙笙你这副模样……”
喻笙只好乖乖的坐在了谢寒州怀里。
谢寒州突然开口“我觉得笙笙似乎更适合当贵妃”。
“嗯?为什么?说,你要把皇后之位留给谁?”喻笙恶狠狠的瞪着他。
“当然是……笙笙你了”。
“贵妃是你,皇后也是你,只是我觉得笙笙更像那祸国殃民的妖妃”。
“啧,那我要是妖妃,你岂不是昏君?”
888点头,暴君暴改昏君,也是个挺不错的想法。
它就说吧,喻笙更像那个妖妃,最会蛊惑人心了,看,谢寒州不还是坚持了没多久就坚持不住了?
唯一值得表扬的,大概就是某人比上个世界的楚云栖坚持的时间更长。
毕竟楚云栖属于倒贴,而谢寒州则是口嫌体正直的纠结。
“我记得当初陛下似乎用的就是这张帕子,在御花园去擦和臣接触过的手,当时臣可伤心了,没想到陛下竟然还留着”。
听喻笙提起手帕,谢寒州明显一僵。
当初他“嫌弃”的将用过的帕子扔给安总管,安总管以为谢寒州觉得晦气,就准备扔了。
结果谢寒州知道后,气的咬牙切齿的跑出去把帕子捡了回来不说,还宝贝似的成天揣在身上。
当然,这些安总管是不知道的。
888偷偷向喻笙打小报告“笙笙,当初某人嫌弃的很,被安总管扔了后,某人问扔哪儿了之后,三更半夜又偷偷摸摸的给捡了回来”。
“他连洗都不舍得洗,时不时的就拿出来看一看,他真的,我哭死”。
喻笙:“……”
呃……怎么感觉谢寒州不仅口嫌体正直,还挺痴汉的?
他都能想象得到谢寒州拿着手帕看的傻样儿了。
清了清嗓子,却依旧盖不住脸上的笑意。
“笑什么?”
“一想到陛下偷偷摸摸的跑去把帕子捡回来,就觉得陛下好可爱啊”。
谢寒州被他说的有些尴尬。
手里捏着帕子,拿着也不是,扔了也不是。
“好了,不逗你了”喻笙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包点心递给了谢寒州。
“吃吧,看你中午没用饭,现在应该饿了吧?”
谢寒州刚想说自己不饿,结果马车内就传来了一阵“咕噜”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异常明显。
他默默的接过点心啃了两口。
黄昏时分,一行人正好到达了雨城附近,只要再往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雨城城内了。
众人本打算在雨城内歇息,可没想到有些人却偏偏不懂的安生。
一阵破空声袭来,谢寒州眼疾手快的一把推开喻笙。
而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