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微微一愣。
倏然在下一瞬间展眉莞尔,逗引道:“如果你想的话,朕并不是很介意。”
翁思妩确定梁寂鸾不是真的在开玩笑,他虽说的随意,但身上的气息始终没那么平静。
他好像在克制着什么,数次目光往她脖子上瞥去。
她挑衅。
夜里晚风吹动纱幔, 窗户大开,吹堂而过的瞬间,撩动人的衣袖猎猎。
翁思妩坐在妆台前, 衣衫都被吹得贴紧了腰身, 凹凸有致。
在一刻之前, 她从摧云殿回到了延嘉殿中。
离开摧云殿就像被盯上的兔子一样,本是不甘心被梁寂鸾轻轻松松一字一句, 嘴皮磕碰就让人把她送回来。
但一察觉到那时的梁寂鸾给她感觉有些怪异,觉得不好招惹的翁思妩自然一反当时常态, 该断则断。
她离开时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往后面看了一眼, 梁寂鸾始终站在摧云殿的门槛处目送着她。
宫灯之下,树影摇曳,梁寂鸾身量高挡着光亮, 令从不远处回望他时,显得他周身如被阴影覆盖, 神情晦涩不清。
唯一不同, 是手里的淡紫色绣帕被他攥成了一团,似面团似的放在掌心内揉捏。
翁思妩顿觉自己是从虎口逃脱, 他捏那条帕子那么用力, 就跟她也在他手里捏着一样。
怎么会有男子看女子的目光那么虎视眈眈而危险,翁思妩撑着下颔在菱花镜前打量自己, 连一旁的首饰头面都暂时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