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朝臣百官也不可恨。”
“是大宋的天子,他忌惮你祖爷爷留下的那块军令牌,便处心积虑的想要除去所有世家大族与曾与你祖爷爷一同平定天下且掌权的侯爵将军们。”
“你的阿娘本不该与国朝为后,而当是卫家的长房夫人,是大宋的天子横刀夺爱,将她囚在了吃人的深宫里,他并不尊她爱她,反将她视为万物,视为拿捏沈家的棋子,更是利用她与卫家大郎的旧情,诛连了卫王两家。”
“他纵容朝臣斥骂阿姐为祸水,纵容自己的心腹楚家送进宫的女儿将阿姐活活害死,甚至连你的命都没想留下。”
“楚希然的这毒啊,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花碾成粉,给孕妇服下以后,生下来的孩子便会满身红疮,这是极为不吉的兆头,是要被活活打死的,即使没有被打死,这样的孩子带着毒,也是活不长久的。”
江照月望着床幔,看着床幔上那一朵朵曾沈万岚之手的木槿花,忽的就眸子落在了李笑笑身上:“被窃燕灌了慢慢一碗汤药,握着孩子必然是生不下来了,即便是能生下来,我也不舍他同你一样遭人冷眼。”
她暗自拭泪,记得年前见小公主脸上还有些肉,不知是不是因为小丫头窜高了些,身上竟然越发的瘦。
像一张立起来的脆弱白纸,一杯清茶泼过去,她都会倒地,再难以立起。
“笑笑你现在明白了吗?”江照月吐了一口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