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悄咪咪抬眼打量了眼高成富,立刻收回目光,伸手捶了下胸膛,将差点吐出来的午饭拍了回去。
“掌印,掌印饶了老奴,老奴疏忽”痛感让老太监嘶哑着嗓子叫喊出声,一双老态的眸子里满是猩红,却还在求着面向那团火焰的蓝衣掌印。
陈菩恍若未闻,只静默的半蹲在火焰边,那只握着刀的手几乎探进了火焰里,被火撩掉一层汗毛,却觉不出疼来一般,继而把匕首又往里靠了靠。
良久,那把匕首尖端泛出好看的橘黄,陈菩眯眸,敛袍起身,走进了高成福。
滚烫的匕首尖落在高成福的胸口窝,人的皮肉在烧灼的尖刀下变得娇柔脆弱,匕首一寸一寸刺进了高成福心窝,他挣扎手臂骨骼里的长钉,发出更尖锐惨叫。
“小掌”
“小掌印”
匕首直冲着高成富心脏而去,滚当的刀剑触上人的皮肤发出一阵滋滋的响声,伴着一股白烟,将被火粘在刀身上的糊肉带进伤口里,势要将那一颗污浊的黑心剜割出来一探究竟,可只差毫厘的程度,陈菩身后的石地便忽然沉沉栽倒了一个身着侍女服的胖丫头。
073 不当留
肃月面朝石地, 栽趴,看着陈菩两只玄黑色的金边履靴:“六公主掉进太液水里,人找找不见了。”
“”
“找不见?”匕首仍在高成富的心口里留存, 略一吃力便能扎进去, 可陈菩手上的力道却没缘由的虚乏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