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觉得恶心。”
“他没人要了还来找我,我也不要他。”
“啊?”肃月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奇闻,本以为李笑笑是开玩笑,可见小公主说的一脸认真,肃月又道:“可是您您怎么打得过小掌印啊?”
“他”
肃月的问题,叫李笑笑怔愣了下。
她也觉得奇怪,记起她或锤或踹陈菩很多次,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厂公好像是受气包,不打人。”
“应该是只杀人,不打人的吧”她有些不确定道。
“什么嘛,奴方才还挨揍了呢,脑壳都要被厂公打出来了。”肃月听着小公主那话,虽知道她不是故意炫耀,但还是委屈的捂了捂头,往短榻下头的脚踏上一座,酸叽叽嘀咕了句:“小掌印就是阴阳怪气的但其实宠爱公主还来不及,哪舍得打公主。”
“你说的是真的吗”李笑笑还是听到了肃月的话。
宠
是源于喜欢的,定国公府里的长者都喜欢她,因而很宠她。
可宠爱
她问过陈菩有没有一点点喜欢她,可陈菩不理她,好像还有些烦她。
没有喜欢就没有宠,那宠爱又是什么东西?
李笑笑将手探到颈后,指腹勾过白绸带尾端那颗小铃铛,含在口中用虎牙尖咬了咬。
到底没有参透那个晦涩而又深奥的爱字是何意。
索性也不想了,坐起身子来垂手往肃月的后脑勺上摸了摸:“他打你这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