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束脚起来了,你忍一忍,等她”
“等她嫁到鞑靼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母后您真的觉着她会嫁到鞑靼去么!?”李宝儿伸手攀上了楚皇后的肩头,似乎试图摇醒她:“您醒醒吧,陈菩护着她了,您觉得她还会嫁到鞑靼去么?”
“母后当然知道了,可现下我们不能轻举妄动。”楚皇后长叹了声,试图拉着李宝儿坐下说说话,可李宝儿却就此甩开了楚皇后。
“母后就是不疼我了。”言罢,李宝儿便抹着眼泪,离开了凤临阁。
遗宫,桐木树下浮枯叶。
图蒙哈赤有意尽早迎娶大宋的公主,只提了请期之日,还未定下,宫里的人便着手安排起了李笑笑的婚仪。
和亲不同出嫁,要走过纳彩,问名和纳吉那样许许多多的流程,因而图蒙哈赤的一句话,今一早内务府的内宦与侍女们便将朝服与冠冕送入了遗宫。
正殿中有一扇高窗,对窗可推开,既通风又可观景。
惟宁带回来了江照月赠的桂花,李笑笑坐在窗前面的罗汉床上,在床上搭了一个小桌,平缓的将桂花枝上的一簇簇桂花粒修剪进小木盒里。
对于廊下那些错乱的脚步声,恍若未闻。
不多时,内务府的小内宦便上前,禀告公主和亲所需要的朝服冠冕送齐,便带着一行人离开了遗宫。